「你看，现在我们有个小问题。你，非法闯入我的私人住宅，携带管制刀具和有毒物品，还触发了我的防盗系统——
顺便问一句，那电流滋味如何？我调到了‘中度昏迷’档位，应该不会留下永久性损伤……大概。」
诺布盯着面具上的笑脸，没有说话。
「不说话？也行。」金弥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拉上窗帘，
「那我们换个方式聊。我知道你是手合会的人，代号‘毒蛇’，真名诺布——
哦别那副表情，你手机没锁，相册里还有张你和你家猫的合影呢。挺可爱的，那只橘猫。」
他转回身，俯视着地上的诺布：
「会计雇的你，对吧？金并的狗腿子觉得我太吵了，想让我安静点。但派你来……是觉得用毒比较‘干净’？不会引起太多注意？」
诺布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怎么知道的……」
「知道陷阱？知道你会来？你不会真的被我之前那番对生活技能不行的话给骗了吧？」
金弥笑了，
「拜托，你在我屋顶上趴了两天两夜，真当我是瞎子？那位置选得不错，视野好，隐蔽性佳，就是有个小问题——」
他走到墙边，敲了敲某块砖。
砖面滑开，露出一个小型显示屏，上面是九个监控画面，覆盖了建筑周围所有角度。
「我装了摄像头。无线网络，太阳能供电，图像直接传到我的私人服务器。你第一天晚上爬上去的时候，系统就提示‘有访客’了。」
诺布闭上眼睛。
失误了。
他检查过电线，检查过信号发射器，但没想过目标会用完全独立的自循环监控系统。
「至于家里的陷阱……」金弥摊手，
「我是个缺乏安全感的神经病，在家里放点小玩具很合理吧？那个木桩是马特装的一—他说‘至少能拖延时间’。
弩箭是我的创意，用橡皮筋和木筷做的，经济实惠。门把手嘛……」
他走到卧室门边，轻轻一推——门开了，里面传来爵士乐。
金弥从门框侧面抠出一个小装置，上面连着细电线。
「特斯拉线圈迷你版，接在门锁电路上。只要有人不按正确方式开门——
比如用撬锁工具——就会触发。哦对了，‘正确方式’是敲三下门，等两秒，再推。」
金弥把装置扔到诺布身边：
「一万六千伏特，瞬间放电，强度持续递减。不会致命，但足够让一头牛跳一段疯牛舞。（漫威宇宙人真是均超人呐╮( ??ω?? )╭）
你扛得不错，比牛好，只昏迷了二十分钟。」
诺布咬着牙：「你……早就设计好了……」
「设计？不，只是准备。」金弥重新坐回椅子，
「你看，我知道金并不会善罢甘休。我也知道他会找专业的人来。
所以我做了两件事：第一，让监控系统全天候运行；第二，在家里放了些‘欢迎礼物’。」
他俯身靠近诺布，面具几乎贴到对方脸上：
「但说实话，我没想到他们会派用毒的人。这让我有点……受宠若惊。
用毒多优雅啊，无声无息，不留痕迹。比起那些端着冲锋枪乱扫的莽夫，你有品味多了。」
诺布盯着面具上那个永恒的笑脸：「杀了我吧。」
「杀了你？为什么？」金弥直起身，
「你活着比死了有价值多了。」
「第一，你可以告诉我们的‘会计’先生，他的‘毒蛇’计划失败了，而且蛇现在在我手里。
第二，你可以成为我和手合会……沟通的桥梁。」
「我不会背叛组织。」
「谁说要背叛了？」金弥从桌上拿起那个密封袋，晃了晃里面的淬毒短刀，
「我只是想请你带个话。告诉手合会的高层——如果他们有所谓‘高层’的话——
‘白色恶魔’对和他们为敌没兴趣，但如果他们继续接金并的订单来烦我……」
他停顿了一下，电子眼在昏暗光线下闪着红光。
「我就去把他们的每一个据点，都变成带电的游乐场。东京，纽约，无论是在什么地方。
我都会找到他们，一个接一个，然后在他们家里装上比这个门把手刺激十倍的小玩具。明白吗？」
诺布没有说话。
但金弥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不可预测性”的恐惧。
手合会擅长规则，擅长暗杀的传统和纪律。
而眼前这个人……完全不按任何规则出牌。
「好，看来我们达成了共识。」金弥站起身，开始解诺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