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半年时间发育。地狱厨房……虽然乱,但某种意义上,也是个‘资源’丰富的地方,只要你懂得如何‘获取’。」
生存的压力瞬间变得具体而清晰。
他需要食物,需要水,需要一个相对安全的落脚点,更需要……尽快获得力量。
「首次扮演任务需要遭遇生命威胁或探索关键节点……」他思索着,
「探索关键节点暂时没戏,难道要我主动去找个黑帮分子挑衅,体验一把枪顶在脑门上的感觉?」
这太冒险了。
在没有丝毫自保能力的情况下,那和自杀没区别。
他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先采用最传统的求生手段。
凭借着多年在底层摸爬滚打(虽然是赛博层面)锻炼出的观察力,
他很快锁定了一个目标——一个躲在巷子深处,正哆哆嗦嗦进行毒品交易的瘦小瘾君子。
金弥没有直接上前,而是耐心地等待着。
直到交易完成,那个瘾君子揣着刚到手的一点钞票,
晕乎乎地走向另一个方向时,金弥才如同幽灵般跟了上去。
在一个无人的拐角,金弥从后面快步上前,用尽全身力气,用手肘狠狠撞在对方的颈侧!
那瘾君子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在地。
金弥迅速从他口袋里摸出那几张皱巴巴的美元,动作麻利,心跳却有些加速。
他终究不是职业罪犯,这种原始的暴力掠夺让他生理上有些不适。
「抱歉了,兄弟。」他低声说,将钞票塞进自己口袋,
「就当是给我这个异世界来客的‘欢迎税’吧。总比冻死或者饿死强。」
他用这点钱买了一个最便宜的热狗和一瓶水,
狼吞虎咽地吃完,感觉冰冷的身体终于恢复了一点暖意。
剩下的钱,他找了一家最破旧、不需要登记身份的黑旅馆,开了一个按小时计费的房间。
房间狭小、肮脏,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但至少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坐在吱呀作响的床上,金弥再次调出系统界面。
那空荡荡的【模板库】和【已固化能力】栏,刺激着他的神经。
「必须尽快触发第一次扮演。」他下定决心,
「指望系统发善心是不可能的,它就是个莫得感情的代码执行器。」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开始仔细规划。
地狱厨房的“生命威胁”无处不在,但他需要选择一个风险相对可控的。
是去招惹那些底层的小混混?
还是想办法从一些不那么凶残的黑帮外围成员那里“借”点启动资金?
「看来,‘废墟鉴赏家’的舞台,要从赛博空间转移到这现实的泥潭里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眼神却逐渐坚定。
半年的时间,从地狱厨房的流浪汉起步,靠着这个死板的扮演系统,
要去面对未来那波澜壮阔……或者说危机四伏的漫威宇宙。
「真是……地狱开局啊。」他躺倒在散发着异味的床铺上,望着天花板上剥落的墙皮,
「不过,既然来了,总得留下点痕迹。至少,得先弄套像样的行头,不能总穿着这身垃圾堆里翻出来的‘皮肤’。」
金弥在地狱厨房的生存,变成了一场精确到每一美元的微观经济学实践。
那笔从瘾君子身上“征收”的欢迎税,支撑了他三天的黑旅馆费和最廉价的食物。
但坐吃山空等于慢性自杀。
他必须找到更稳定的“资源”来源,同时,寻找触发系统任务的“契机”。
他像一只误入钢筋丛林的老鼠,小心翼翼地划定着自己的活动范围。
以那家破旅馆为圆心,半径五百米内,是他暂时的“安全区”。
他花了几天时间,像架构师分析数据流一样,观察着这片区域的“生态”:
几点钟哪些店铺开门,哪些混混在街头游荡,垃圾车什么时候经过,
甚至哪个角落的流浪汉团伙比较排外……所有这些信息,
都被他默默记录在脑内的“地狱厨房生存模型”里。
「资源采集点:东南方向两百米,‘老爹杂货铺’,店主是个耳背的拉丁裔老头,警惕性低,但店里没什么值钱东西。
危险单位A:绰号‘大块头’的街头贩子,通常在酒吧后巷活动,脾气暴躁,随身可能带刀。
潜在威胁B:三个青少年组成的盗窃小团伙,手法拙劣但无所顾忌,像鬣狗一样搜寻着任何疏忽的猎物。」
他尝试过找点零工,但无论是不需要身份证明的洗碗工还是搬运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