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早已被更早来的、更凶悍的移民或者本地混混把持。
他这身板和来历不明的背景,毫无竞争力。
「看来,知识就是力量这个道理在这里是行不通的。」
他蹲在一个散发着馊味的垃圾桶后面,啃着最后半块干硬的面包,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街道,
「除非是‘如何高效地从垃圾箱里识别可食用物’这类知识。」
饥饿和紧迫感像两条鞭子,抽打着他。
被动等待“生命威胁”上门太愚蠢,他必须主动,但必须足够谨慎。
他的机会,在一个细雨绵绵的夜晚出现了。
目标是“老爹杂货铺”。
不是抢劫,那太低级且风险巨大。
他观察了几天,发现老爹每晚关店前,
会把一天中收到的零星现金锁进柜台下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旧铁盒,
然后藏在一堆废纸箱后面,第二天早上再存银行。
而店铺后门的锁,是老式的弹子锁,结构简单。
金弥需要的不是大富大贵,只是一笔能让他再多支撑几天、或许能买件更体面外套的“启动资金”。
他看中的是那份现金的零散和不引人注目。
夜渐深,雨丝变密,街道上行人稀少。
金弥穿着一件用最后几块钱从二手市场买来的、
几乎能遮住大半张脸的连帽衫,潜伏在杂货铺后巷的阴影里。
他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被他磨出特定形状的铁片——这是他几天来利用垃圾堆材料制作的简易开锁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