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患
没大没小。”

    “那史官的折子都快把东宫淹了,父皇那更如雪花般涌去,怎还需我开口?”

    榆禾哼哼唧唧赖在榆怀珩颈窝,无精打采地想做最后挣扎。

    “你是太子,你跟他们吵架,他们不敢打你。”

    “是不敢,转天就整齐来参我。”

    榆禾腿也不用力了,整个人的力道都卸在榆怀珩身上,大叹口气。

    “好哥哥,你就不能冲冠一怒为红颜,替小弟我挡去这灾。”

    榆怀珩的脚步微顿,哭笑不得,把人往上掂了掂。

    “好弟弟,你确实该去国子监好好念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