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
她是真敢喊啊!
亏得这里不是京城,否则单凭这俩字,她就活不成了。
秋伶垂眸,狠劲抿嘴憋笑。
叫的好!
公主殿下叫的好!
还是这个称呼好听啊!
赶紧多叫两声啊!
“嫂子,我饿了,有没有吃的。”
永河捂着肚子,可怜巴巴望着温软。
温软怔怔望着她,张嘴竟不知该不该回这话。
“有!楼上有,您快来,都备好了!”
秋伶眼疾手快,走上前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眉眼笑成一团。
永河拉起温软手腕,朝着楼上走。
到了房间
“殿下怎可这般称呼我?”
永河擦了手坐在桌前,顺手
“怎么了?不行吗?”
“当然不行!”
温软眉头倏地皱起,
“当着您属下的面,您怎可胡来,这样的玩笑开不得的!”
永河咬了口糕
“皇兄为了你,朝政说扔就扔了,你又何必执迷不悟呢?”
“你说什么?”
温软眉头皱得更深。
“什么叫朝政说扔就扔了?”
永河把最后最后一口糕点吃下去,端着
“江南水患严峻,皇兄担心你出事,扔下手谕当即追出京城。”
陛下...离京?
帝王轻易不准离京,就算是想微服出巡,那都是提前和朝中重臣对接清楚的。
他说离京就离京了?
“知道本宫为何离京吗?”永河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温软摇着头。
“皇兄擅自离京,母后震怒牵连到你。”
温软眸色微沉。
她明白了。
就算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只要她活着就会牵动皇帝道生昏乱。
擅自离京成了要她命的刀!
“只有我死了,才能让陛下彻底死心,才能保全皇家颜面。
她这样做也没错。”
温软声音沉了下去。
秋伶袖子下的手握紧。
太后娘娘想杀姐姐?
圣上和姐姐不该走到这地步啊?
话虽如此,可听着她说出来,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
“你不该一味躲避,皇兄为了你都做到了此等地步,你该朝他那边多走一步了。”
“至于母后那边,皇兄定会有应对之策,还有我,我也会帮你的!”
“是啊,公主殿下说的对,您是连死都不怕的人,难道害怕面对陛下吗?”
温软此时心乱如麻,她越是想克制,他那张脸就会出现在眼前。
“反正你这个皇嫂,本宫已经认下了!”
永河不管不顾的扔出一句,坐在那里开始吃东西。
温软怔在原地,双手交叉紧紧捏着,心乱如麻。
单是觉着灾区危险重重,他就
她
温软都不敢往下想后果。
“小姐,临近村子遭了水患!”
李掌柜在门口急色匆匆地喊着。
温软猛然回神,拿着斗笠蓑衣跑了出去。
永河和秋伶赶紧追上去。
站在山头上,雨水越来越急,睁不开眼睛,拍在脸上甚至有些疼。
望着下面汪洋一片的村庄,温软长叹口气。
“先不走了,明日就近赈灾吧。”
“今年水患去而复返,来势汹汹,看样子,齐州城也会受到牵连。”
温软眉头蹙得更紧。
此地危险重重,也不知他身处何地,真要出什么事,那她可真就万死难辞其罪了。
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青北村,后山。
萧祯背着年迈的老头走上高坡,小心翼翼地将人放下,望着下面还在涨高的水位,眉头拧到一起。
赵真抱着两个孩子上来。
走
“这就是去而复返嘛,眨眼间的功夫,村子就没影了,还好转移的快。
周围的路全都冲坏了,走不了了。”
萧祯看着满山的村民,又回身看了眼村子那边,眸色渐沉。
“一路都没追上,想来姑娘是没走这条路,肯定会平安无事的。”
萧祯阖了阖眼,没有说话。
百鬼坡追到现在,正好用了五天。
他看到酥麻饼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