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和文官的学宫。黑山县学规模太小,教不了几个人。他要在晋阳办一所大的,叫“并州学宫”。
韩荣兼山长,亲自拟定课程。武将班学兵法、地形、阵列、兵器,文官班学文书、账目、律令、民政。不收学费,管吃管住。第一批招生,武将班来了四十多人,文官班来了二十多人。
开班那天,刘振国站在学宫门口,看着那些从各营选拔上来的军官和从流民中招募的读书人。有人在交头接耳,有人在偷偷打量他,有人紧张得手不知道往哪放。
刘振国没有长篇大论,只说了一句:“并州不养闲人。你们在这里学本事,将来出去,替我管兵、管民、管粮、管钱。学不好,回家种地。学好了,我给你们官做。”
说完他就走了。韩荣站在讲台上,咳嗽一声,翻开竹简,开始讲第一课。
每个月,刘振国亲自去学宫上一次课。他不讲兵法——韩荣比他讲得好。他讲“为将之道”。
“为将者,不只要会打仗,还要会算账。粮草够不够,马匹足不足,士兵的军饷发了没有,伤员安置了没有。这些事,主将可以不亲自干,但不能不知道。”
台下的军官们听得似懂非懂。有人偷偷做笔记,有人低头在木板上划拉,有人张着嘴发呆。刘振国也不急——有些道理,不到那个位置上,说了也白说。
人才的星火
刘安从招徕处送来一份名单,上面写着几个名字。“主公,这几个人有点意思。一个叫田豫,说是公孙瓒的旧部。一个叫牵招,袁绍的旧部。还有一个叫阎柔,鲜卑那边过来的。”刘振国接过名单看了一遍,挨个问。
“田豫?多大年纪?”
“三十出头。以前在公孙瓒麾下当骑兵校尉,公孙瓒败了,他回了老家渔阳。鲜于辅推荐来的。”
“牵招呢?”
“袁谭的部下,在邺城待不下去了,带着几十个亲兵北逃。说是仰慕主公名声,特来投奔。”
“阎柔?”
“鲜卑人,母亲是汉人。在草原上有些势力,跟鲜于辅关系不错。他手下有几百骑兵,想在并州找个靠山。”
刘振国把名单放在桌上。“都见见。先让他们去学宫待三个月,学学并州的规矩。田豫和牵招安排在武将班,阎柔安排在互市那边,让他熟悉熟悉汉人的生意经。”
这些在历史上留名的都是大才啊!
韩荣愣了一下。“主公,这些人都是来投奔的,不直接安排官职?”
“不安排。本事再大,不懂并州的规矩,不能乱用。让他们在学宫待三个月,我跟他们聊聊,看看是不是那块料。”
韩荣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
刘振国礼贤下士,赐予府予田,亲自送到学府门口等他们毕业后授予官职。
田豫能守边,牵招能治民,阎柔能跟胡人打交道。培养好了,都比他现在手底下的人强。
互市兴盛
城北的互市越来越热闹。附近的小部落可以每天来,大部落每月逢三、八开市,南匈奴的马队、乌桓的皮毛、冀州的盐铁、并州的粮食,在市场上换来换去。骨力骑着马在集市上巡逻,维持秩序。他穿着一身汉式铠甲,腰里挂着刘振国赐的环首刀,威风凛凛。
几个南匈奴的商人蹲在摊位前,用生硬的汉语跟晋阳的商贩讨价还价。旁边是乌桓人的皮货摊子,挂着几张上好的狐皮。再旁边是冀州盐商的大车,盐包摞得比人还高。骨力从马背上跳下来,走到一个南匈奴商人面前,用草原话问了一句:“今年马价涨了?”
商人苦着脸:“涨了。曹操在河北打仗,马匹征得厉害。我们头领说,再涨下去,明年就不卖了。”
骨力把这句悄悄记下来,转头禀报了刘振国。刘振国听完没说什么,只是让韩荣在互市增设了一个“官市”,由并州牧府直接采购马匹,价格比市场价高一成,不限量。
南匈奴商人奔走相告。不到一个月,官市就收了两千多匹马。刘振国的骑兵从三千五百骑扩充到了四千五百骑,实现了全员一人双马。从前的短板,如今成了长板。从安邦谷到晋阳,从黑山县到太原郡,并州六郡五十余县,在他手里第一次连成了一整块。而河北的仗,还在打。曹操一边打一边派人来晋阳送信,措辞客气,无非是“并州安定了吗”“刘将军近来可好”。刘振国每次都回信,写得很短:“并州安定,曹司空放心。”
当夜,刘振国打开系统面板。
领地内政系统升级:
人口:约32万→48万(流民涌入+自然增长)
军粮自给率:80%→90%
民心:55→65
新增特性:【屯田】——粮食产量+15%
魅力:17→18(仁政得民心)
休养生息一年等曹老板把冤家三兄弟磨的差不多了,我应该可以捡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