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写信给袁谭，我写信给袁谭的旧部。他不是想联络河北吗？我正好缺这条线。”

    高干面色如常地交出了书房。刘振国在里面待了整整一个下午。桌面上摊着高干没来得及收走的几封信稿，措辞含糊，无非是“袁氏旧恩未敢忘”之类的套话。刘振国看了一遍，把信稿原样放回去。

    他用高干的笔墨、高干的案几、高干的信笺，写了几封自己的信。收信人是河北诸将——李孚、苏由，还有几个在河北之行中暗中递过话的县令。

    信写得不长：“河北将乱，明公何去何从？并州之门，为君而开。”

    他没有用高干的名号，落款是自己的印章：“并州牧刘振国”。

    韩荣从屏风后面转出来，看着那些信，半晌没说话。“主公，这是要把高干架在火上烤？”

    “高干不是已经在烤了吗？我借他的书房写几封信，让袁谭以为是他写的。将来河北来人问起来，高干自己解释不清。”

    “解释不清会怎样？”

    “解释不清，他就只能老老实实跟着我。没有退路了。”

    韩荣拱手。“属下这就去安排送信。”

    刘振国把笔搁下，靠在椅背上。高干在隔壁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在等袁谭的回信，也许在后悔当初不该降。不管他在想什么，都不重要了。

    【系统面板——建安七年四月（202年4月）】

    统率：108→115（大规模整编统御）

    

    战术：97→98（五营阵编制）

    

    部队平均士气：82→92

    

    解锁阵型：【五营阵】——五营协同+15%战斗力，阵型切换速度+20%，士气保持率+15%

    部队规模：

    中军营：2000人

    左营：2500人

    右营：2000人

    前营：3000人（含赤山曲1500）

    后营：5000人（含辅兵、工匠、医匠）

    斥候营：800人

    亲卫：300人

    

    总计：战兵约11000人，辅兵约6000人，骑兵约4500骑

    军官任命：

    张虎：中军营副将兼亲卫统领

    张铁：左营统领

    王石：右营统领

    赵五：前营统领

    杜长：前营副将

    骨力：赤山曲军侯（偏将军）

    张燕：后营统领

    李狗儿：斥候营统领

    陈七：右营副将

    孙轻：左营军侯

    刘振国关掉面板，走出书房。院子里的桃花开得正盛，花瓣落了满地。高干站在廊下，垂手而立，像一个等待主人吩咐的仆人。

    “高别驾，书房用完了。笔墨我已经收拾好，你接着用。”

    高干躬身。“下官遵命。”

    刘振国从他身边走过，没有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