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从黑暗中走出来，踏雪的蹄声一下一下踩在他的心跳上。他想拔剑，剑在鞘里卡住了。他想喊亲兵，嘴张开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踏雪在火光中停下。刘振国没有冲过来，三百骑兵停在他身后，刀出鞘，弓上弦，没有人动。

    火光映在刘振国身上。铁甲被染成暗红色，槊锋上凝着黑紫色的血痂。他从得胜钩上摘下马槊，槊锋缓缓抬起，指向袁谭。

    刘振国拨转马头，三百骑兵跟着他，不紧不慢地消失在夜色中。

    没有一次冲锋，没有一滴血，但袁谭知道——他输了。

    当天夜里，袁谭下令全军拔营，退回邺城。一万两千人的队伍，士气全无，饥肠辘辘，在山道上拖了五天。沿途士卒不断逃散，到达邺城时只剩不到八千人。

    刘振国站在隘口上，看着袁谭的火把长龙缓缓东去。

    陈七递上水碗。“主公，袁谭走了。”

    刘振国接过碗，喝了口水，“而且，我们也没力气追了。连续三天夜袭，马都累垮了。”

    李狗儿蹲在旁边，嘴里嘟囔：“袁谭这回回去，袁绍不砍他脑袋？”

    “砍不了。他是长子。”刘振国把碗递给陈七，转身走回石寨。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东方的天际线。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三天。”

    “那安邦谷那边？”

    “派人去问。袁谭退了，袁熙也该退了。”

    【系统记录：连续三次夜袭，斩杀八百余级，烧毁粮草无数，袁谭军溃散。宿主长杆兵器138→152。】

    【系统提示：长杆兵器突破150，解锁隐藏特性【无双】。效果：单骑冲阵时，所过之处敌军士气-30%，宿主攻击速度+20%。此特性无冷却，战场唯一，由【万人敌】进阶而来。】

    【等级：15→16。长杆152，力量17→18，战术95→96。】

    刘振国走进石寨，把马槊靠在墙边。他坐在草席上，脱下铁甲，铁甲下面汗湿透了。他靠着墙闭了一会儿眼。三天夜袭，他没有合过眼。系统说他的力量达到15可以说永不枯竭了，但精神上的疲惫依然在。天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