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亮,两军对圆。
袁谭的中军两万人列阵于隘口东侧的缓坡上,旌旗如林,刀枪如麦。只是阵型仍嫌拥挤,前排挤后排,左翼挨右翼,山道施展不开的弊端显露无遗。刘振国这边只有四千人,依山列阵,居高临下,反而显得从容。
刘振国单骑出阵。
踏雪今日格外兴奋,四蹄刨地,鼻腔喷着白气,鬃毛在晨风中猎猎飞扬。刘振国身着黑色铁甲,马槊横担于鞍前,槊锋上的红缨被风吹得斜指向天。他没有带头盔,长发束在脑后,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袁谭!”他的声音不大,但山谷回响,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河北无人了吗?派几个二流货色来送死?”
袁谭在将旗下脸色铁青,拔剑向前一指。
吕旷拍马冲出。
他使一口厚背大刀,人高马大,骑着一匹黄骠马,气势汹汹。“刘振国!休要猖狂!吕旷来也!”
【单挑模块启动。对手:吕旷。单手武器72,骑术65,体力88。宿主:长杆120,骑术110。胜率:极高。】
两马相交。吕旷举刀便砍,势大力沉。刘振国不闪不避,马槊斜挑,“当”的一声,刀背被震开。吕旷虎口发麻,心中一惊——这人力气怎么这么大?
五合过后,吕旷的刀法已见散乱。他擅长的是一力降十会,可刘振国的力气比他还大;他想以巧破千斤,可刘振国的槊法比他更快。第十合,刘振国虚晃一槊,槊锋往左虚点。吕旷举刀格挡,谁知槊锋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弧线,从刀下穿过,直取其咽喉。
“噗——”
槊锋没入喉咙,从颈后透出。
吕旷瞪大眼睛,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大刀脱手落地。刘振国拔槊,血如泉涌。吕旷的尸体在马上晃了两晃,一头栽倒。
山谷里一片死寂。
袁谭军的士兵们张着嘴,忘了呐喊。前排的盾牌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看台中央袁谭手中的剑微微发抖。
“好!”刘振国身后的四千人齐声暴喝。
刘振国将槊上的血甩了甩,槊指袁谭将旗。“下一个。”
袁谭还没开口,吕翔已经冲了出去。
“兄长——!”吕翔红着眼睛,不顾一切地拍马冲出。他的刀法与吕旷一脉相承,但更加凶狠,不顾防守,每一刀都用尽全力。
【对手:吕翔。单手武器68,骑术60,体力82。宿主状态:满值。胜率:极高。】
刘振国不急。他知道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撑不了几合。果然,三合之后,吕翔的刀法已乱了节奏。第五合,刘振国马槊一横,架住吕翔的全力一劈,顺势一绞,大刀脱手飞出。
吕翔双手空空,还没反应过来,槊杆已经扫过来,狠狠砸在他的后腰上。吕翔惨叫一声,整个人从马背上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滚了两圈,满面灰尘,大口吐血。
“绑了!”刘振国喝道。
张虎带着两个亲卫冲上前去,将吕翔五花大绑拖回阵中。
刘振国勒马回头,槊锋上的血一滴一滴落在黄土里。他再次举槊,指向袁谭的将旗,声音比刚才更沉、更冷。
“还有谁?”
袁谭将旗下,马延握着刀柄的手在发抖,张顗低着头不敢抬,焦触和张南面面相觑。袁谭暴怒拔剑:“马延!你上!”
“末将……”马延脸色发白,此时早已吓出一身冷汗。正犹豫间,袁谭的剑已经指到了他鼻尖。
马延咬了咬牙,拍马冲了出去。
【对手:马延。单手武器65,骑术58,体力75。当前状态:临战怯敌,临战属性临时-8%。宿主胜率:极高。】
刘振国看着马延冲过来,连槊都懒得用,侧身让过他的刀,用槊杆一推。马延连人带刀从马背上滚了下去摔了满嘴泥,被亲卫顺手按在地上捆了。
三场连胜。
袁谭军的士气肉眼可见地崩了——前排的盾牌手开始交头接耳,后面的弓弩手收起了弓弦,连偏将们的马都在悄悄后退。袁谭按着剑柄,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发白。
刘振国没有继续叫战。他拨转马头,槊杆往肩上一扛,慢悠悠地走回本阵。踏雪蹄声清脆,每一步都踩在袁谭军的鼓点上。
袁谭的将旗在风中无力地耷拉着。吕旷的尸体还躺在两军之间,无人敢收。
【系统记录:单挑战胜吕旷,斩杀。单挑战胜吕翔,生擒。单挑战胜马延,生擒。单场连胜3场。长杆兵器+5,当前125。力量+1,当前16。敌军士气-10%。】
【特性【陷阵之士】升级为【斩将夺旗】:单挑战胜后,敌军士气额外-15%。综合士气打击:-25%。当前敌军士气评估:41/100(濒临崩溃)。经验暴涨,等级1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