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败仗，你们跟着跑不了。我想打谁，你们第一个上。做得到吗？”

    骨力把眼泪一抹，声音像石头砸地：“做得到！”

    他退后三步，重新行了汉人的军礼，又按草原的规矩从腰间解下那柄镶着绿松石的弯刀，双手捧过头顶。“这是我的刀，跟了我二十年。从今天起，主公让我砍谁，我就砍谁。”

    "从今天起，你是汉军的裨将。见了我和赵五，行军礼。"

    【系统提示：赤山部正式归附。兵力约2000骑（含老弱），可战之兵约1200骑。骨力被授予“裨将”衔，编入骑兵序列，直属赵五指挥。赤山部友好度75→95（死忠）。赤山部特性新增：【草原哨骑】——骑兵侦察范围+30%，草原作战全军移动速度+10%。】

    骨力归附的消息传开后，互市更加红火了。南匈奴呼厨泉部派来了正式的使团，用五百匹良马换走了三百口铁锅、五百匹布和两车盐。

    呼厨泉的使者私下对张虎说：“你们主公在草原上的名声，比蹋顿大。蹋顿只会抢，你们主公给。草原上的人不傻，谁对我们好，我们就跟谁。但你们主公对骨力给官给姓，我们头领也想问问——若南匈奴归附，能给什么？”

    张虎把这话学给刘振国听。刘振国想了想，对使者说了八个字：“互市照旧，官职待议。”不多许诺，也不一口回绝——草原上的人要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先稳住互市，慢慢谈。

    夜里，刘振国一个人登上寨墙。南边的天际线一片漆黑，但那里有晋阳，有邺城，有袁绍的十万大军。袁绍不会亲自动手——至少现在不会。他用高干当刀，捅过来试试深浅。赢了，袁绍收果实；输了，袁绍换把刀接着捅。骨力的赤山部成了他的北墙，张铁的盾阵钉在东线隘口，张燕的西面是一道活屏障，曹操的南边是一根虚虚实实的刺。四面不是铜墙铁壁，但每一面都够袁绍掂量半天。

    他从得胜钩上摘下马槊，在月光下慢慢擦着槊锋。

    “系统。”

    【在。】

    “高干什么时候来？”

    【系统无法预测具体时间。情报分析建议：袁绍预计需休整至秋收，高干最快秋后发兵。窗口期约三个月。】

    “三个月。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