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想正式归附，我什么时候开门迎接。”

    他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走进夜色里。李狗儿翻墙跟了上去，半个时辰后回来。

    “主公，那老头进了后山一条石缝，钻进去就不见了。俺找了半天没找到洞口。这山里他们比咱们熟。”

    “不用找了。他知道路，自然会再来的。跟哨兵说一声，以后黑山军来的人，只要报上名字，别拦。”

    【系统提示：与张燕阵营建立秘密联络渠道。同盟【黑山眼线】已建立——太行山区敌情侦察效率+30%，获得张燕阵营选择性情报共享。张燕阵营友好度：0→40（同盟关系，非从属）。张燕明确表示“待时机成熟，愿正式归附”。】

    【新增黑山头目情报库：于毒（活动于朝歌附近）、白绕（活动于汲郡）、眭固（活动于河内），均为张燕旧部，各自踞守。可后续逐一接触。】

    刘振国站在寨墙上，月光照在雪地上，亮得刺眼。张燕的使者已经消失在山影中，连脚印都被北风抹平了。不归附是现在最好的选择——张燕需要他，他也需要张燕，但这种需要还没有紧迫到必须绑在一起。给彼此留一点余地，比硬绑在一起强。

    远处传来换哨的号角声，低沉的牛角声在山谷里荡开。他转身下了寨墙，看到刘安还坐在议事厅里抄写文书，炭火烧得很旺，映得他脸颊发红。门口新挂上的那张太行山军事地图上，黑山军的据点已经被一一标出——孙轻归顺了，杜长归顺了，张燕成了盟友。那些散落各处的于毒、白绕、眭固，就像棋盘上还没落子的空位，等着一枚一枚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