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甲率：100%

    【系统提示：当前部队战斗力处于巅峰期。安邦谷保卫战的胜利带来士气加成，全军士气值为110（基础85+特性叠加）。建议：在士气回落前，尽快投入下一阶段扩张。】

    刘振国关掉面板，站起来。

    窗外，士兵们在操练。张铁的刀盾兵在推盾墙，盾牌碰撞的声音整齐得像打鼓。王石的弓弩手在山坡上练移动射击，箭矢破空的声音尖锐而干脆。赵五的骑兵从校场上呼啸而过，马蹄卷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这支从涿郡一路打过来的队伍，已经不再是当初那群歪瓜裂枣了。

    过了几日，

    “主公！斥候抓到一个人！在山南边鬼鬼祟祟转了两天了！”

    “什么人？”

    “说是个商人，但身上带着刀。黑山军那边的口音。”张虎压低声音，“审了一下，说是孙轻的人。想跟咱们做笔买卖。”

    “孙轻？”刘振国看了韩荣一眼。

    韩荣翻了一下卷宗：“黑山军头目之一，张燕手下。张燕被打散后，孙轻带了几百人躲在常山和上党交界的地方，靠打劫来往客商过活。”

    刘振国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跟张虎去见那个俘虏。

    俘虏是个三十来岁的精瘦汉子，蹲在柴房里，看起来是斥候日常对待俘虏的方式——不算客气但不至于残忍。他看过来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恐惧，甚至带着一丝打量。看到刘振国的穿着，目光从靴子扫到刀柄：“你就是刘郡尉？”

    “你是孙轻的人？”

    “嗯。俺大哥让我来传个话。”汉子站起来，掸了掸袖子，“黑山军以前跟官府不对付，现在世道变了。大哥说，他想跟您谈谈。”

    “谈什么？”

    “谈条活路。”

    刘振国看着那汉子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你回去告诉孙轻，秋收后我会去并州。到时候，他想谈，就来找我。”

    “俺大哥说了，不派人送？万一路上被别的山头的宰了咋办？”

    刘振国吩咐张虎取来一块木牌，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递给汉子：“拿着这块牌子。黑山军见了，知道是我的人。”

    汉子接过木牌看了一眼，揣进怀里，抱拳告辞。

    韩荣凑过来：“主公，黑山军这是主动递话？”

    “不算递话，算探路。”刘振国转身往回走。“他们也在看风向。谁强跟谁，乱世里不变的规矩。”

    傍晚时分，徐州方向又送来一封信，是糜竺写的。信上说刘备在徐州被吕布偷袭，丢了家小，投奔了曹操。糜竺感叹：“世道艰难，玄德亦不能免。”末了问刘振国最近如何。

    刘振国看完了信，放在桌上。“刘备丢了徐州，吕布占了。曹操迎了献帝，定都许县。袁术在淮南称帝了。天下越来越热闹了。”

    韩荣惊讶道：“袁术称帝？他真敢？”

    “他有什么不敢的？拿了传国玉玺，以为自己是天命所归。”刘振国摇头。“蹦跶不了多久。”

    “那咱们……”

    “咱们取并州，在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