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第一，他要我做什么。第二，他能给我什么。第三，除了我，他还找了谁。”

    韩荣领命，当天夜里就带着两个亲兵，换了便装，绕小路出了安邦谷。前线还在对峙，王门的围困没有解除。韩荣趁着夜色从后山小路溜出去，一路向东南，经代郡、中山国，绕了大半个幽州，才辗转进入司隶地界。

    韩荣在洛阳

    洛阳比他想象的要残破。曾经的世界第一大都市，如今断壁残垣，宫墙塌了半边，街道上长满了荒草。偶尔能看到几个行人，面黄肌瘦，眼神空洞。

    献帝的“行宫”是原宦官赵忠的旧宅，门口站着几个东倒西歪的甲士。刘艾不在行宫，他在城北的一处破宅子里住着。

    韩荣敲门进去时，老宗正正在烛光下翻竹简。听到来人是刘振国的幕僚，他扶着桌案站起来，眼睛里满是血丝，握住韩荣的手：“终于有人来了。我写了十几封信，只有你家主公回了。”

    韩荣让他坐下：“刘公，我家主公想知道——您到底想要什么？”

    刘艾沉默了一会儿：“我想让汉室活下去。李傕郭汜在长安胡作非为，曹操在兖州扩张地盘，袁绍在河北虎视眈眈，刘表在荆州按兵不动。宗室诸侯死的死、散的散。只有你家主公，既有宗室身份，又有实兵，还没有完全依附任何大诸侯。”

    他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卷黄绢。

    “这是密诏。”刘艾把黄绢捧在手里，“不是献帝亲笔，但盖了宗正印和少帝私章。内容是：若刘振国能起兵勤王，可封侯拜将，授‘破虏将军’之号。”

    韩荣接过密诏，仔细查看。绢帛的质地、印泥的颜色、用词的格式，都找不出明显的破绽。但韩荣心里明白，在如今的洛阳，真假从来不是核心问题。天下人信，就是真的。

    “刘公，除了我家主公，您还找了谁？”

    “刘备、刘繇、刘表。”刘艾苦笑，“刘备回了信，说‘兵微将寡，自顾不暇’。刘繇没理我。刘表让我‘保重身体’。”

    韩荣点了点头，又问：“曹操那边有什么动静？”

    刘艾的脸色变了：“曹操已经派曹洪带兵来迎献帝了。听说要迁都到许昌。如果曹操控制了朝廷，这密诏就……”

    韩荣把密诏小心地收进怀里。

    “刘公，我会把东西带回去。至于我家主公如何决定，那是主公的事。”

    “不急。不急。”刘艾拉着韩荣的手，眼里带着恳求，“但要快。曹操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韩荣连夜离开洛阳。回程的路上，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曹操迎献帝，奉天子以令不臣。这八个字，他从刘振国嘴里听到过。当时没太在意，现在越想越心惊。如果曹操拿到了天子，这天下还有谁能跟他抗衡？

    韩荣回到安邦谷时已经是九月下旬。前线依然僵持着，王门围了快两个月也没撤。刘振国看到韩荣回来，让人关上门，问他：“怎么样？”

    韩荣把密诏双手奉上：“主公，刘艾给的。非献帝亲笔，但有宗正印和少帝私章。”

    刘振国接过黄绢，展开，看着上面那些“匡扶汉室”“封侯拜将”的字眼，沉默了很久。

    “曹操已经派人迎献帝了。”韩荣补了一句，“朝廷很快就要落到曹操手里。”

    刘振国把密诏卷起来，放回锦盒。

    “那就先藏着。等以后再看。”

    “主公不打算勤王？”

    刘振国摇头：“我现在连公孙瓒的一个偏师都打不跑，拿什么勤王？去了也是送死。这份密诏，暂时当个念想。等咱们真有了实力，再拿出来用。”

    韩荣点头不语。

    系统面板】

    

    时间：兴平二年秋（195年9月）

    

    等级：6

    

    当前经验：5800/6200

    技能：

    工程：38→40（隔离带设计）

    战术：80（未变）

    统率：92

    特性新增：

    【密使】（韩荣）：执行秘密任务时成功率+20%，暴露概率-15%

    【防火专家】（临时）：对火攻类计策防御+30%，持续至本次战役结束

    特殊道具：

    【宗正密诏】（半真半假，盖有宗正印和少帝私章，可作“奉诏”依据）

    朝廷友好度：35→45（刘艾密诏事件）

    解锁【汉室名分】概念：在某些场合可借此提升声望，获得部分士族好感

    隐藏任务【勤王之路】触发：在合适时机响应朝廷号召，可获得重大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