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儿嘿嘿笑:“那俺以后就不用扫茅厕了吧?”
“扫,一天都不能少。”
“……”
张俭带着运粮队经过时,看到被捆成一串的俘虏,眼睛瞪得老大。
“刘军侯,这……这都是你抓的?”
“嗯。”
“你不是才两百多人吗?”
“两百多人够了。”刘振国没多说,“张都尉,粮道上的贼寇我会清理干净。你只管放心运粮。”
张俭看他的眼神变了——从“寒酸的地方军”变成了“有两下子的地方军”。
“多谢军侯。”他拱了拱手,“下次运粮,我给军侯带几坛好酒。”
“酒就不用了,多带点箭矢就行。”
张俭笑着答应了。
第二战:夜火疑兵
第十一天夜里,刘振国正在三十里铺驿站里睡觉,被张三摇醒了。
“头儿!有情况!南边来了一伙人,黑压压的,少说两三百!”
刘振国翻身起来,披上甲,跑出去看。
夜色中,远处果然有火把的光,密密麻麻,像一条火蛇。
“两三百?”他皱眉,“哪来这么多溃兵?”
“可能是从广宗城里跑出来的,绕过了主力,想从粮道这边突围。”韩荣也赶来了,“军侯,咱们要不要撤?”
刘振国想了想,“不撤,硬拼也拼不过。”
他看了看驿站周围的布置。
三十里铺驿站建在一个土坡上,四面空旷,易守难攻。但驿站里只有六十多个人——他带过来的亲卫队加两个什的兵。
张铁带五十人守在石桥,王石带弓箭手在山坳那边,一时半会儿调不回来。
“头儿,要不叫人?”张三问。
“来不及了。”刘振国看了看远处越来越近的火把,“他们最多一刻钟就到。咱们只能靠自己。”
“靠自己?六十对三百?”张三脸都绿了。
“谁说要打了?”刘振国笑了。
他开始布置。
“把驿站里所有的火把、火盆都搬出来,全部点上。”
“把所有帐篷都搭起来,越多越好。”
“找几个嗓门大的,站在高处喊——‘左翼包抄’‘右翼合围’,随便喊,喊得越乱越好。”
“再派几个人骑马在周围跑来跑去,扬起尘土。”
张三愣了:“头儿,你这是……”
“疑兵之计。”刘振国说,“让他们以为这里不止六十个人。”
火把点起来了。
一顶顶帐篷在夜色中像一个个小馒头,看着像驻扎了好几百人。
“左翼包抄!别让贼寇跑了!”
“右翼合围!弓箭手准备!”
大嗓门的士兵们站在土坡上喊,声音在夜空中传得很远。
骑兵在驿站周围跑来跑去,马蹄声和尘土混在一起,制造出千军万马的假象。
刘振国站在驿站门口,手按刀柄,看着远处的火把。
火蛇在距离驿站两百步的地方停住了。
那伙溃兵的头目,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骑在马上,看着灯火通明的驿站和周围跑来跑去的骑兵,犹豫了。
“大哥,前面好像有埋伏!”一个小头目说。
“废话!老子看得到!”络腮胡子骂了一句,“你们几个,去前面探探路!”
两个探子摸过去,刚走近,就听到驿站里传出整齐的脚步声——那是刘振国让士兵们踏着步原地走,制造“列阵”的声音。
探子吓得跑回来:“大哥!好多官兵!至少好几百!”
络腮胡子咬了咬牙:“撤!换条路走!”
火蛇掉头,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刘振国松了口气。
【战斗统计:未发生直接战斗。疑兵之计成功,逼退约300名敌军。统率+3,战术+2。】
【统率技能突破55,战术技能突破46。】
“头儿,他们走了?”李狗儿从掩体后面探出头。
“走了。”
“俺……俺尿裤子了……”李狗儿的声音带着哭腔。
“谁让你不提前尿。”
“俺没来得及……”
张铁从石桥那边赶回来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头儿,不是说有两三百人吗?人呢?”
“被我吓跑了。”
“吓跑的?”张铁挠挠头,“俺咋听不懂呢?”
“听不懂就对了。”刘振国拍拍他的肩膀,“继续守你的石桥去。”
第三战:桥上的“硬骨头”
第十四天,也是刘振国守粮道的最后一天。
张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