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们会信？”另一个杀手突然开口，声音嘶哑，“放我们走？然后让我们回去报信？”
“你们可以不信。”林薇薇转身看向他，“但这是你们唯一活命的机会。慕容青松只给了我们一天时间考虑。一天后，如果我们不答应他的条件，他就会离开。到时候，你们体内的印记会自行爆发，你们会死在这里，尸体腐烂，没有人知道。”
她走到铁笼边，手指轻轻敲击着栏杆。
“或者，你们可以赌一把。”她说，“赌我会遵守承诺，赌我能说服慕容青松，赌你们能活着离开这里，回到‘暗影’，继续做你们的杀手。虽然任务失败了，但至少……还活着。”
地下仓库里一片死寂。
只有应急灯发出的嗡嗡声，还有两个杀手粗重的呼吸声。
他们在思考。
在权衡。
林薇薇没有催促。她知道，这种时候，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力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地下仓库的温度很低，林薇薇能感觉到寒意顺着脚底往上爬。她的经脉又开始痛了，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但她强迫自己站着，强迫自己保持平静。
终于，那个肋骨断裂的杀手开口了。
“你想知道什么？”
声音很轻，但在地下仓库里清晰可闻。
林薇薇转过身，看着他。
“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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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持续了两个小时。
两个杀手轮流开口，断断续续地提供了大量情报。林薇薇让叶星辰下来做记录，自己则站在一旁，用感知能力监控他们的情绪波动，判断他们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暗影”确实是一个异能者杀手组织，总部设在境外，具体位置连这两个杀手都不知道。组织内部等级森严，从低到高分为：灰影、黑影、血影、影卫、影使、影主。他们属于黑影级别，这次带队的是影三，血影级别。
“暗影”的异能者确实大部分是改造出来的。组织有专门的实验室，通过药物、基因编辑和特殊训练，强行激发或强化异能。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三十，失败者要么死，要么变成废人。
赵天豪是通过中间人联系上“暗影”的。雇佣金是五亿，预付两亿，任务完成后付清尾款。任务目标：活捉林薇薇和苏清雪，要求是“尽量保持身体完整，尤其是大脑和能量核心”。
“为什么是活捉？”林薇薇问。
“不知道。”杀手摇头，“我们只负责执行任务，不问原因。但影三提过一句，说雇主对‘重生者’很感兴趣，想要研究。”
重生者。
这三个字让林薇薇的心沉了下去。
赵天豪知道她们是重生者？
还是……赵天豪背后的古武旁支知道？
“古武旁支。”林薇薇换了个问题，“赵天豪背后是哪个古武旁支？”
杀手犹豫了。
他的情绪波动突然变得剧烈，恐惧、犹豫、还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敬畏。
“说。”林薇薇的声音冷了下来。
“是……是‘血煞宗’。”杀手终于开口，声音在颤抖，“一个被古武正统驱逐的旁支，修炼的是邪功，以血炼气，以煞养魂。他们……他们很可怕。”
血煞宗。
林薇薇记住了这个名字。
“他们和赵天豪怎么合作的？”
“血煞宗提供情报。”杀手说，“关于你们的能力，关于你们的行踪，关于……你们可能存在的弱点。赵天豪提供资金和世俗世界的掩护。这次行动，血煞宗派了一个外门弟子过来协助，但那个人没有直接出手，只是在暗处观察。”
“观察什么？”
“观察你们的战斗方式，观察你们的异能特点，观察……慕容世家的反应。”
慕容世家。
果然，血煞宗知道慕容世家在关注她们。
“下一次袭击会在什么时候？”林薇薇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两个杀手对视了一眼。
“三天后。”其中一个说，“如果这次任务失败，影三会向上级求援。血影级别的杀手至少会再来三个，可能还会有影卫级别的高手压阵。到时候……你们挡不住。”
三天。
林薇薇的心沉到了谷底。
三天时间，苏清雪醒不过来，她的经脉恢复不了，龙炎小队更不可能形成战斗力。
三天后，她们必死无疑。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