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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沐雪说。
林薇薇低头，看到自己掌心被指甲掐出的伤口还在渗血。她接过水杯，水温透过杯壁传来，但她感觉不到暖意。
“经脉怎么样？”沐雪问。
“紊乱。”林薇薇实话实说，“能量流动很乱，像……被搅浑的水。”
沐雪沉默了几秒，说：“你需要静养。至少一周，不能动用任何异能。”
“一周？”林薇薇苦笑，“我们现在有‘一周’的时间吗？”
仓库门被敲响了。
很轻的三下。
但所有人都瞬间绷紧了身体。
龙炎的手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陈风站了起来，右手的能量已经开始凝聚。叶星辰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随时准备启动安全屋的防御系统。
门开了。
慕容青松站在门口。
他还是那身简单的黑色练功服，手里没有剑，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但当他走进仓库的瞬间，整个空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不是压迫感，而是……某种更微妙的东西。像他走进来的那一刻，这个空间就自动以他为中心重新排列了秩序。
他看了一眼仓库里的情况，目光扫过地上的血迹，扫过那些染血的纱布，最后落在林薇薇身上。
“看来，医疗队来得还算及时。”他说，声音平静。
林薇薇放下水杯，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
“谢谢你救了我的人。”她说。
慕容青松看着她，深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我说过，你欠我一条命。”他说，“现在，我来收债。”
仓库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龙炎的手指扣在扳机上，但没有动。陈风的能量在掌心凝聚，但也没有释放。他们都清楚，眼前这个男人，能在三招之内逼退六个B级以上的异能者杀手。如果他真想做什么，这里没有人能拦住他。
“你要什么？”林薇薇问。
慕容青松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一张空着的折叠床边，坐下，动作随意得像在自己家里。
“首先，我需要你明白一件事。”他说，“‘暗影’不是赵天豪能雇佣的组织。他们的要价，不是钱能衡量的。”
“那是什么？”
“异能者。”慕容青松说，“‘暗影’的核心业务之一，是捕捉、研究、交易异能者。他们接任务，很多时候不是为了佣金，而是为了……获取新的实验样本。”
林薇薇的背脊一阵发凉。
“你是说，赵天豪用异能者作为报酬？”
“或者，他提供了某个异能者的情报。”慕容青松说，“‘暗影’对稀有异能类型特别感兴趣。比如……重生者。”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
但林薇薇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她看着慕容青松，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但那张脸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任何波澜。
“你知道？”她问，声音有些干涩。
“我知道很多事。”慕容青松说，“比如，你叫林薇薇，但你身体里的灵魂，来自十年后。比如，你的朋友苏清雪，也是一样。比如，你们在重生后觉醒了异能，正在试图改变前世的命运。”
他每说一句，林薇薇的脸色就白一分。
“不用紧张。”慕容青松说，“我对你们没有恶意。事实上，慕容世家对重生者一直持保护态度。因为……我们相信，每一个重生者，都是天道给予这个世界的第二次机会。”
他顿了顿，继续说：“但‘暗影’不这么认为。在他们看来，重生者是绝佳的研究样本。如果能弄清楚重生的原理，如果能复制那种跨越时间的能力……那将是前所未有的力量。”
“所以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林薇薇问。
“冲着你，也冲着苏清雪。”慕容青松说，“赵天豪可能不知道你们是重生者，但他知道你们有特殊能力。他把这个情报卖给了‘暗影’，换取了他们的服务。而‘暗影’派出杀手，一方面是为了完成雇主的任务，另一方面……是为了活捉你们。”
活捉。
林薇薇想起影三的眼神。那种冰冷的、评估的、像是在看实验品的眼神。
“现在你明白了。”慕容青松说，“你们面对的，不是商业竞争，不是普通仇杀。而是一个专门猎杀异能者的组织。以你们现在的实力，如果没有外力帮助，下一次袭击……你们活不下来。”
他说得很直接，没有任何修饰。
但正因为直接，才显得真实。
“所以，你的条件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