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慢腾腾仰起脸。
吴怀瑾站在她身后。
伸手替她将鬓边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
指尖顺势滑过她温热的耳廓,带着一点廊下带来的凉意。
姬苏的脊背瞬间软了半分,指尖攥着账册皱出深痕,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像被挠到了痒处的白狐,眼尾的泪痣跟着泛了红。
弯月似的眸子里映着他的影子,声音软得像化了的蜜。
“夫君怎么过来了?”
“有件事要你去做。”
吴怀瑾的指尖从她耳廓滑到后颈,指腹轻轻按了一下,像在拨弄一根听话的琴弦。
“皇后递了帖子,邀你明日进宫赴宴。”
“夫君想让妾身去?”
姬苏仰着脸,眼波晃了晃。
指尖轻轻蜷了蜷,软乎乎的依赖底下,藏着一点清明的算计。
“你去最合适。”
吴怀瑾收回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皇后不会疑你。”
“而且,你替我传的话,她才会信。”
“那妾身该怎么走,该怎么坐,该怎么回她的话?”
姬苏撑着案沿站起身,呼吸还带着点微乱,话却说得稳。
“你什么也不必做。”
吴怀瑾转身看向院外沉沉的夜色,声音不高不低。
“你去了,就是我的态度。”
姬苏应了声,敛着裙摆要退下去准备。
手腕却被他轻轻勾住。
他指尖勾住她鬓边垂着的白玉莲簪,轻轻转了半圈。
指腹顺势碾了碾她泛红的耳尖,低头凑在她耳边,呼吸扫过颈侧的细绒。
“去了皇后那边,别硬扛。”
“受了委屈,回来告诉我。”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占有欲。
“记得把领口松半分,让她看见我昨晚留的印子。”
姬苏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颈侧都泛起一层薄粉。
垂着眼轻轻“嗯”了一声,像只被顺了毛的狐,脚步都软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