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星军军士看向镇星侯。
镇星侯沉默一瞬,道:
“调潮汐回响。”
“梦境内容不许记录。”
军士领命退下。
周玄衡看了镇星侯一眼。
“你对她保护得很严。”
镇星侯道:
“这是底线。”
周玄衡淡淡道:
“底线不能高于主星门安全。”
镇星侯声音低沉:
“主星门安全,也不能创建在把一个孩子再送上实验台。”
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次紧绷。
就在这时。
会议厅中央的长桌,忽然轻轻震了一下。
没有人出手。
没有阵法预警。
没有源能波动提前浮现。
可所有人都在这一瞬间,感到一股极其沉重的暗金气血,从虚空中无声落下。
下一刻。
一枚暗金血符,凭空出现。
啪。
它钉在会议长桌中央。
整张由星纹铁木铸成的长桌,瞬间下沉一寸。
符身很薄。
象一片由气血凝成的暗金叶子。
可它落下之后,整座会议厅都安静了。
镇星军军士拔刀。
巡星卫同时上前半步。
长老会众人脸色骤变。
资源院几名副长老更是下意识后退。
因为那股气息,他们太熟悉了。
血面古修。
或者说,林渊背后那股暗金气血。
周玄衡终于眯起眼。
他看着那枚血符。
血符表面,缓缓浮现出一行字。
字不多。
却象刀一样刻进所有人眼里。
再碰小雅。
杀。
会议厅内,死寂。
没有称呼。
没有解释。
没有谈判。
只有两个意思。
别碰。
碰就死。
周玄衡盯着那枚血符,神色第一次真正冷了下来。
“这是在威胁总府?”
镇星侯看着血符,沉默了一下。
随后道:
“你可以理解为提醒。”
顾长夜低头,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他忍得很辛苦。
这个“提醒”,实在太符合林渊的风格。
不讲道理。
不入局。
不问责。
也不跟你讨论总府条例。
一句话。
再碰小雅,杀。
会议厅里,几名长老脸色发白。
他们终于明白,血面昨夜离开白塔时那句话,不是只说给龙渊本地势力听。
哪怕星门总府来了。
这条规矩,依旧不变。
周玄衡缓缓抬手。
一股银黑色源能在掌心凝聚。
他的领域没有展开。
但会议厅内,所有源能阵纹都象被某种规则重新排列。
这是星门总府的力量。
星律。
巡星使一脉独有的星门规则压制。
他五指落下。
那枚暗金血符剧烈震动。
血符上的暗金气血与银黑星律相撞,发出细密刺耳声响。
片刻后。
咔嚓。
血符被周玄衡硬生生捏碎。
暗金气血散开。
却没有立刻消失。
反而在会议厅中央停留了片刻。
象是一双无形的眼睛,冷冷看过所有人。
最终,才缓缓散去。
周玄衡站起身。
封侯后期的气息,第一次真正压了下来。
会议厅内不少人呼吸一滞。
他声音冰冷:
“我倒要看看。”
“这血面古修,到底敢不敢连总府巡星使也杀。”
镇星侯看着他,眉头紧皱。
顾长夜则低头,在笔记上缓缓写下:
血符落桌。
周玄衡碎符。
冲突不可避免。
他写完后,抬头看向星属小院方向,低声道:
“林渊。”
“这一次来的,是封侯后期。”
“你会怎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