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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门主城。
天秦城。
这是一座比龙渊城更高一级的星门重城。
城市上空,悬浮着三道星门裂缝。
其中最大的一道,横贯天穹,如同银白巨渊。
城中央,一座黑金色秦氏主殿坐落在高处。
殿外十二根巨柱撑天,每一根巨柱上都缠绕着星门源纹。
这里,才是真正的秦氏主脉。
深夜。
主殿侧室中。
一名年轻男子正站在窗前,俯视整座天秦城。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
眉眼清俊。
身穿玄色长衣,袖口绣着一道金色秦纹。
气质不张扬,却有一种天然站在高处的从容。
秦观澜。
秦氏主脉嫡系。
封侯初期巅峰。
也是秦氏年轻一代中,最被看好的几人之一。
他手里正捏着一枚黑金血令。
令牌上,龙渊支脉传来的消息已经完整浮现。
秦玄霄陨。
血面疑似非本体。
林渊。
林小雅。
净门者。
锁门印。
封王级门骨残片。
门主第一缕意志被吞灭。
秦观澜看完之后,没有愤怒。
也没有立刻下令。
他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有意思。”
侧室阴影中,一名灰衣老者缓缓睁开眼。
老者坐在那里,没有刻意释放气息。
可周身虚空却象被一层无形力量压住,连烛火都不敢晃动。
封侯后期。
秦观澜的护道人。
秦烛。
秦烛声音苍老:
“龙渊支脉太废了。”
“一位封侯中期老祖,竟死在一座边城。”
秦观澜淡淡道:
“秦玄霄不算弱。”
“他能死,说明对方更有价值。”
秦烛看向他。
“你想去?”
秦观澜抬起黑金血令。
“血面不是本体。”
“林渊疑似与血面有关。”
“净门者觉醒锁门印。”
“门主一念被吞。”
“这些东西放在一起,难道不值得去一趟?”
秦烛沉默片刻。
“龙渊现在会很乱。”
“星门总府的人,大概率也会介入。”
秦观澜笑道:
“所以更要去。”
“秦玄霄死了,秦氏主脉若毫无反应,外人会觉得秦家怕了。”
“可若只是去报仇,那就太低级。”
他转过身,眼神深处多了一丝锋芒。
“我要知道,血面到底是不是分身。”
“我要知道,林渊到底是什么东西。”
“更要知道,那个能吞灭门主一念的秘密,究竟是不是在他身上。”
秦烛看着他。
“若真是呢?”
秦观澜语气平静:
“那就带回主脉。”
“带不回呢?”
秦观澜笑了笑。
“那就请更高的人来。”
秦烛没有再劝。
秦观澜能在秦氏年轻一代中站稳,不是因为他只会狂妄。
恰恰相反,他很清醒。
他知道什么人能杀。
什么人能用。
什么人该试探。
什么人不能轻易碰。
但越是这样的人,才越危险。
秦观澜将黑金血令收起。
“通知巡星航道。”
“明日启程,去龙渊。”
秦烛缓缓起身。
“只带我一人?”
“不。”
秦观澜看向远处天穹上的星门裂缝。
“再带一队秦氏星甲卫。”
“龙渊支脉丢的脸,总要有人去捡。”
他说到这里,微微一顿。
“另外,把林渊和林小雅所有资料调来。”
“不要只看境界。”
“尤其是林渊。”
秦烛眼神微动。
秦观澜淡淡道:
“一个气血境一重,能让血面护到这种程度。”
“要么他是血面的弱点。”
“要么……”
他笑意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