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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昭看了她一眼,有些好笑,又觉得她这副样子怪可爱的,她把令牌往林苏的杯子旁边又推了推。
“那我换种说法,”她开口,带着几分并不张扬的笃定,“我认可你,欣赏你,想你来找我,想和你做朋友。”
“如果你也认可我,就别拒绝。”
林苏沉默了一息。
萧明昭是个很有魄力的人,也是个很有魅力的人。
她伸出手,把令牌拿起来。
令牌入手很沉,是南梁官造的铜质虎符,正面刻着一个萧字,背面是交叠的双剑纹。
这虎符在漠北暂时还用不了,但在萧明昭的营帐范围内可以通行无阻。
萧明昭靠在椅背上,看着林苏把令牌放进怀里,没有说话。
“三天后来拿药方。药材从你们南梁带来的库里调就行。”林苏打断她。
“好。”萧明昭说,“我让人送你回去。”
林苏走出去的时候,校场上的骑兵还在操练。
弓箭破空的声响从远处传来,惊起了湖边芦苇荡里的一群水鸟。
她翻身上马,把缰绳在手上绕了一圈,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枚还带着萧明昭指尖温度的令牌,心想,她这算是交了一个不得了的朋友吗?
身后营帐里,萧明昭重新拿起朱砂笔。
她在舆图上那条从漠北一路往南的行军路在线画了一道长长的红箭头。
眼里有势在必得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