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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艺雕花,老式设计。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焊点,掉下来一小撮铁锈粉末。
这栋别墅的装修走的是复古风,家具做旧,铁艺件故意选了带手工痕迹的款。
复古风的做旧件有一个通病:连接处受力能力不够。
她用手指圈住那根横杆用力握,能感觉到金属微微发颤。
是空心的铁管,外层包了一层装饰用的铜皮。
可以挣脱。
林苏收回手,把后背靠回沙发椅背上。
厨房那边传来黄油入锅的声响,沉厌哼着歌,背影对着她,肩膀跟着节奏轻轻晃动。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腕。
铐圈内侧的绒布已经被磨得起了一层毛球,边缘有一小块翻起来,露出底下银色的金属。
她用右手拇指把那一小块绒布往外翻了翻,绒布和铐圈之间夹着一根黑色的猫毛。
是芝麻的毛,跟着她从酒店一路到了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粘在绒布上的。
火关了,抽油烟机停了。
沉厌端着白瓷盘走过来,把盘子放在茶几上,刀叉在盘子两边摆好,又转身去厨房端了一杯温水过来。
水是温的,不冷不烫,刚好能入口。杯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看见她手里的猫毛,沉厌顿了下。
“猫毛?”
沉厌看向她的眼睛。
他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
“宝宝想念那只猫了吗?小葵要是喜欢我可以去把猫接过来。”
是偷过来吧。
林苏没有回答。
她用没被铐住的右手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牛排。
切面是深粉色的,肉汁从断面渗出来,滴在白瓷盘上。
她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味道竟然意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