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服？是不是头发有点长，眉骨很高？”

    “对啊，你认识？”

    沉眠和林苏对视了一眼。

    陆北亭。

    他不是走了吗。

    沉眠放下筷子。“他后来去哪了？”

    “不知道。买完饭就走了。”江晏一脸茫然，“怎么了？”

    “没事。”沉眠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

    林苏没有追问。她把碗里的糖醋排骨一块一块夹干净，然后开始吃干煸豆角。

    江晏在她旁边讲今天排队的见闻，从插队男讲到打菜阿姨的手抖，再讲到隔壁窗口新出的砂锅米线。

    沉眠安静地听着，偶尔被江晏逗得嘴角弯一下。

    吃完饭，三个人从食堂出来。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暖黄色的光照在积雪上，把整个校园染成一片温柔的橘色。

    沉眠在食堂门口站住。“我回宿舍了。今天谢谢你。”

    林苏看着她，嘴唇动了动，象是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一句：“你自己也小心。”

    “好。”

    沉眠转身往宿舍区走。深灰色羽绒服的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融进夜色里，象一滴墨水落进深水里。

    江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把围巾解下来，在林苏的脖子上绕了一圈。围巾上带着他的体温和一点墨香。

    “走吧，送你回宿舍。”

    “江晏。”

    “恩？”

    “你自己不冷吗。”

    江晏姜黄色卫衣帽子的抽绳被风吹得晃来晃去。“不冷的。”

    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林苏把围巾解下来递给他。“明天见。”

    “明天见。”江晏接过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把下巴埋进去。“晚安。”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