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的管事压根不听俺们的任何解释,直接命人狠狠地打了我们一顿,还把家里的田地强占了两亩。
俺娘痛失丈夫,又愧疚连累了俺,也随着俺爹一块去了。
短短五日,俺接连失去了双亲,要不是黄家,俺爹俺娘就不会死。”
“俺恨啊!俺想去找黄家的管事理论,却又被黄家的家丁狠狠地打了一顿。
俺气不过,请人写了状纸,想要状告黄家人私放印子钱。
然而,状纸还未递到董知县面前,俺却被官差狠狠打了三十板子,官差还告诫俺,若敢再胡言乱语,就不是打三十板子这么简单。
俺当时都不想活了,但,又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俺爹俺娘为了俺不惜向黄家的管事借银钱,俺不能死,俺就算要死,也得把所有的黄家都拉下地狱!”徐超眼底满是恨意。
张泽没有受到徐超的影响,依旧不紧不慢地开口,“是谁给你写的状纸,你又将状纸递给了谁?”
徐超想了想,道:“是镇上的胡英俊胡秀才。”
“状纸,俺递给了刘文书,他说他会帮俺把状纸递给李师爷。”
“黄家强占了你家的两亩田的事,你是否请胡秀才写到了状纸里?”
“写了,俺都请胡秀才写在了状纸里,当时胡秀才还给俺念了一遍,可惜时间太久了,俺已经不知道状纸的内容。”
张泽瞥了一眼坐在下首记录的文书,“记录好了吗?”
“回大人,都记录好了。”
张泽微微颔首,“来人,将徐超带下去,将张杰带上来。”
张杰被两个衙役押着带到了正堂,他一抬眼就看见了坐在上首的张泽。
“是你?你竟然是张知府!!!”
“不用那么惊讶,本官想亲口听你说说你和你妹妹的事。”
“你想知道?我为何要告诉你,你和董知县都是一伙的,你们都不是好人,你们都是恶人,要不是你们,我妹妹又怎么会死,你们该死!”
旁边的衙役闻言,想要上前摁住发狂的张杰,以防他伤害到张泽。
“看来你没有本官想象中那么疼爱你的妹妹,如若不然,就不会不把握住眼前的机会。
用你那榆木疙瘩好好想一想,本官若和黄家人是一伙的,你们在说出那一番话时,焉能还有命在?”
张泽的话让发狂中的张杰冷静下来,“你,真的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张泽拒绝回答张杰这个愚蠢的问题,“想给你的妹妹报仇,就将冤情详细说给本官听。”
“……”张杰看了张泽一会儿,双手紧握成拳,粗粝的声音响起。
“两年前的一个夏日,我带着妹妹到镇上卖菜。
我去了粮店扛货,我妹妹张小妹一个人去了市集上卖菜。
我扛完了粮店的货,回市集找妹妹,妹妹却不见了踪影,我找遍了整个市集依旧没有发现妹妹的踪影。
没办法,我只能先回家瞧一瞧是不是妹妹遇上了什么事先回家了。
然而,回到家找了一遍,妹妹压根不在家,我慌了,赶紧去问村里人有没有见妹妹回村。
村里人都说没看见妹妹回来,村长大伯见我急得不行,赶紧叫了十几个叔伯陪我一同再去镇上找妹妹。
我们一直找到了天黑,住在镇上的一个婶子见我实在可怜,偷偷告诉了我,她瞧见妹妹被黄家五郎带回了黄府。
我将这事告诉了村里的叔伯,叔伯们和我一道去了黄府要人。
黄府的家丁直接将我们打了出去,我不肯回去,村里的叔伯怕我出事,陪着我一直待在黄府周围。
子时,黄府
从他们口中,我听到了妹妹不堪受屈,撞墙自尽的消息,当即就想上去和他们拼命。
大河叔将我打晕了,然后又让村民们跟上了那两个家丁,见他们将妹妹的尸体丢到了乱葬岗。
大
翌日,我醒了过来,村民们帮着我布置了妹妹的灵堂。
‘大河叔,我昨日听到的都是假的对不对,小妹她没事对不对?
‘杰哥儿,你节哀,小妹已经走了,你可不能再垮了,你得送小妹最后一程。
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大闹了灵堂,村里的叔伯们没法子,只能草草将妹妹下了葬。
我浑浑噩噩地过了十来日,总算是接受了妹妹已经死了的事实。
‘大河叔,小妹是被黄家五郎害死的对吗?
‘杰哥儿,你别冲动,你们家就剩下你了,你是斗不过黄家的,黄家有举人老爷,他们厉害得很,你忍一忍吧。
我没有听大河叔的劝诫,跑到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