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是我们失算了,事已至此,我们都没了反抗的能力,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希望给我们一个痛快!
我们不想落到董知县的手里,你们直接给我们一个痛快吧!”徐超决绝道。
“嗤,我们可不干违法犯错的事,你们犯了这么大的错,自然要把你们亲自送到张知府面前,由他亲自审问你们。”
“你,你们混蛋!”张杰怒骂道。
水荣压根没有理会张杰的怒骂,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折腾了大半宿,雨总算是停了。”
“公子,我们是继续去常陵县,还是先派护卫把这群山匪押送至府衙?”
张泽勾起嘴角,“先将他们押送回府衙,正好我们也可以向张知府告他们一状。”
刚下过雨,路特别难行,水荣派了护卫专门盯着徐超这群山匪,以防他们路上耍幺蛾子。
“公子,徐超他们说的不一定是真的,为何要因此打断你原先的计划?”
“这两年年景好了一些,这些个乡绅、士商又开始作威作福了。
即使徐超他们说的不全是真的也不要紧,是时候让乡绅们紧紧皮了。”
水荣立马明白了张泽的打算,“公子担忧的不无道理,要不要属下先去华西镇打听打听黄家的事?”
“嗯,派几个机灵的去打听一下黄家,以及徐超他们说的事是不是真的。
华西镇不小,区区一个黄家可堵不住所有人的嘴。”
“是,我这就去安排人手。”水荣立即下了马车,张泽眼底闪过一丝幽光。
水荣派了八个相貌平平,放在人堆里毫不起眼的护卫。
“李越,你亲自带队,乔装打扮一番,不动声色去找华西镇的百姓打听打听徐超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最重要的是要打听一下黄家的事,越详细越好。”
“是,水队。”
水荣目送李越等人离开,转身回马车上向张泽复命。
“公子,人已经派出去了,由李越亲自带队。”
“嗯,将马车赶快些,早点回府城。”
“是。”
被五花大绑绑住了双手双脚的徐超、张杰等人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被颠吐了。
张杰凑到徐超耳边,低语道:“大当家,这群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们可不像是商人!”
“我们技不如人,落在他们手里,属实无可奈何啊。”徐超闭了闭眼,满脸难受道。
说到底这事都怨他,要不是他做的决定,兄弟们哪里会落得这般境地。
“唉,说到底是我连累了你们,若他们真把我们送到府衙,到时候你们就把所有的罪责都往我身上推。”
“大当家,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做不出忘恩负义的事。
当初要不是大当家你收留,我们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山沟沟里了。”
徐超见几人这么说,长长叹了一口气,他说服张杰等人随自己上山落草为寇是有目的的。
为的就是积蓄力量,向黄家复仇。
黄家的势力太过强大,仅凭他一人之力实在是太过渺小,可以说是蚍蜉撼树。
但是,拉拢了张杰等人后,他们的力量就得到了进一步的壮大。
这一两年里,靠着做山匪,总算是攒下了一点银钱。
虽然这些银钱还远远不够报复黄家,但,他们看到了一丝希望。
不想,就因为昨日的错误决策,让他们所有人都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地步。
两日后,马车驶入了府城,徐超、张杰等人听
“大当家,我们这是到哪儿了,怎么这么热闹?”
徐超颓然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一个山匪突然道:“莫非是到府城了,我听闻府城特别的热闹。”
张杰、徐超几人听了,面色均是一变,那群煞星真要把他们送到府衙?!!
很快,马车停了下来。
两个护卫上了马车,将徐超、张杰等人挨个拉下了马车。
率先映入徐超、张杰眼帘的是平坦、整齐的庭院,以及一个个身姿挺拔,腰间别着一把佩刀,面容严肃的官差。
张泽行至后院,换上了知府的官袍,大步迈入了正堂,下面跪着的人正是徐超。
“怎,怎么是你?!”
“很惊讶?本官便是你们口中一丘之貉的‘张知府’。”张泽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是在和徐超聊天气一般。
徐超闭了闭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俺要说的,先前全部都说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有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