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什么用。你都能舍下良民的身份,上山落草为寇,为的不就是给你的家人报仇雪恨吗?
现在在你面前的是源柔府的知府,掌握着整个源柔府所有人的生死,你难道没有勇气与本官好好说一番你家的冤情?”
徐超猛地抬起头,“俺说了,你能给俺做主吗?若是不能,俺就不必浪费一番口舌了。”
失望了太多次,徐超已不信任何人人,更不相信任何官员,他只想亲自手刃仇人。
张泽不紧不慢,目光死死地盯着徐超,“本官既然问了,便说明你家的案子本官管定了。”
“……俺爷在俺六岁时,提出了分家,俺爹不得俺爷喜欢,只分到了五亩薄田,三分旱地。
俺爹为了养活一家人,不得不又下地干活,农闲时还会到镇上做工。
俺家只有我一个男娃,眼看着到了成亲的年纪,俺爹就和俺娘商量着该给俺寻一个媳妇。
只是家里实在太穷,连三两银子的聘礼都拿不出来,更别提办酒席了。
俺爹不愿意委屈俺,就偷偷向黄家的管事借了六两银子,契书上说是三年还清。
然而,天不随人愿,俺爹借来的银子还没给俺说到亲,就被贼人偷了大半。
更绝望的是,俺爹因为借的银子被偷了大半,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绝望和悔恨。
一个没想开,在干活的时候,不小心摔断了腿。
为了给俺爹治腿,不仅把家里所有的银钱都花光了,就连借来的银钱都花光了。
俺不得不与爹娘说,成亲的事先缓一缓,先想法子把借的银钱还上最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