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直到现在,依旧不知道奴婢是得罪了谁,谁要这样不遗余力地陷害奴婢,不仅毁了奴婢的名声,还要害死奴婢。
大人,求大人为奴婢做主,奴婢若能洗脱冤屈,定当牛做马回报大人的恩情。”
张泽盯着青桃,问道:“你是怎么从柴房里逃出来的?”
“柴房离西侧门不远,奴婢发现小丫鬟送来的饭菜没有声张,装作身体不适,大声朝门外看守的婆子喊。
婆子不耐烦就打开了门,想要教训奴婢一番。
奴婢借着婆子不查,狠狠将碗砸在了婆子头上。
婆子吃痛捂头的间隙,奴婢快步逃向西侧门。
也是奴婢命不该绝,今日看守西侧门的是赖二,他不知去哪里躲懒了,西侧门一个人都没有,奴婢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往外跑,再然后就碰到了大人。”
张泽抬了抬手,吩咐道:“来人,先将青桃带下去。”
“大人,您觉得青桃方才说的是真的吗?”
“她想活着是真,至于其他的,得等审问了那几个家丁,才能判断此事的真假。”
袁思伟递了一个眼神给旁边的衙役,衙役赶紧把几个家丁押了过来。
“挨个报上姓名!”
“小人赖二、伍泉、孙凡……”
“你叫赖二?”
赖二浑身颤抖,声音哆嗦道:“是,小人赖二。”
“赖二,你不是负责看守西侧门,怎么会与孙凡他们一起出来追青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