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身边的李婆子恶狠狠地质问小人,问刚才有没有把青桃放出府去。
小人当时在打盹,只能推说自己去如厕,没有在西侧门守着。
李婆子听闻此言,狠狠地剜了小人一眼,‘赖二,你擅离职守把青桃放跑了,回头看三夫人怎么收拾你!
‘李妈妈,求你替我说句话,我愿意将功折过,还请李妈妈行个方便,我愿意亲自去将青桃那死丫头追拿回来。
小人一边和李婆子说好话,一边偷偷给李婆子塞了一两碎银子。
李婆子见小人识趣,看在一两银子的份上,便吩咐小人与孙凡他们一道来追拿青桃。”
袁思伟敲了敲桌面,“平日里,你和青桃的关系如何?”
赖二赶紧道:“大人,小人只是个看门的,平日里压根见不到青桃姑娘。
青桃姑娘是三夫人身边的一等丫鬟,轻易不会四处瞎逛,一般多是在三夫人跟前伺候。”
袁思伟落在赖二身边的视线并没有收回,“你是付府的家生奴才?”
“是,小人的老子娘都在付府里做事,小人不成器,就被安排到了西侧门看门。”赖二哪里敢耍花招,老老实实地回答。
“青桃很得三夫人看重?”
“是啊,她是三夫人身边一等一得脸的丫鬟,平日里要帮着三夫人处理不少事务。”
依旧没有问到自己想要的线索,袁思伟只得继续询问,“青桃与三夫人房里其他人的关系如何?”
“大人,小人不清楚。”
“你不是付府里的家生子,这么点儿事都不清楚?”
“后院的事,我一般不打听,若是被哪个主子发现我们随意打听主子们的事,我们会吃不了兜着走。”
“听,听说了,这事闹的有些大,昨日小人的娘回来说了一嘴。”
总算是有了一点儿有用的消息,“你娘是怎么和你们说的?”
“我娘说,三夫人身边的青桃背着三夫人,与马三有了首尾。
此事被刘妈妈亲眼瞧见,三夫人很生气,命人将青桃关到了柴房,准备将青桃发卖出去。
还告诉我们,这事儿到底不光彩,让我们莫要多嘴去打听,更不要与人说起此事,以免惹祸上身。”
“马三在付府是做什么的?”
赖二皱着眉头,道:“马三是府里倒夜香的。”
“马三是付府的家生子吗?”
“是,只是马三的爹在庄子上,娘前几年去了,现在只有马三一人在府里做事。”
“你还知道些什么,细细说来。”
赖二赶紧道:“大人,小人知道的就这么多,更多的小人也不知啊。”
“伍泉、孙凡,你们几人也是付家的家生子?”
伍泉立即道:“回大人,草民不是付家的家生子。”
“你们是奉了李婆子的吩咐出府追拿青桃?”
“是,李婆子满头是血,尖叫着让我们赶紧出府追拿青桃。”
“最后一个问题,马三,现在在哪里?”
“小人等不知。”
袁思伟挥了挥手,站在旁边的衙役赶紧将几人带了下去。
袁思伟揉了揉太阳穴,“大人,现在该如何是好?”
“再次提审青桃。”
“啊?下官不知该问青桃什么?”
张泽神色不变,“你不必问,由本官来审。”
“是。”
青桃再次被衙役带了上来,“青桃,你是付府的家生子吗?”
“不是,奴婢是八年前被卖入付府的。”
“签的是活契,还是死契?”
“回大人,奴婢签的是活契。”
“契约时间是几年?”
“是十五年,十五年期满,奴婢可以用三十两银子给自己赎身。
这些年,奴婢一直没敢忘,想尽一切法子更好地服侍府里的主子。
奴婢运道不错,六年前被三夫人看重、提拔,成了三夫人身边的一等丫鬟,每月月钱二两银子。
除去花销,几年下来,奴婢已攒了五十多两银子。
本想着等契约期满,就用三十两银子为自己赎身。
奴婢真的没有做错任何事,还请大人一定要为奴婢做主啊。”
“你先别急着磕头,本官还有话问你,你且如实说来。”
“你认识马三吗?”
青桃拼命地摇了摇头,“不认识。”
青桃重重地摇了摇头,“没有,当时奴婢迷迷糊糊的,压根没有瞧见任何一个陌生男人。”
“你再仔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