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明情况,而后退学回家告诉父母此事。”
“黎夫子,学生有要事与您说。”
“坐吧。王青,你这么急匆匆来见我是有什么要紧事?”
“黎夫子,今日孙同邀我一道去翠微阁参加诗会,然后……”
王青把先前发生的事,以及自己遇到了知府大人,被他亲自考校的事一五一十说给了黎夫子听。
黎夫子一听知府大人亲自考校了王青,再也坐不住了,“知府大人考校了你学问?他考校了什么?”
“知府大人给学生出了一道题,让学生说一说自己的想法……”
“时也,运也,这是你的运!好啊,你既入了知府大人的眼,得了知府大人赠的名帖,确实不该浪费。
今年你上交的束修,我全部退还给你,望你去了府学求学能继续勤奋求学,不可懈怠。”
“是,多谢夫子,学生谨记夫子的教诲,终生不敢忘,感谢夫子这三年多的教导,让学子不再如一草莽。”
“好了,客套的话就不必多说了,你即刻去收拾行李吧。”
黎夫子依依不舍地看着王青,目送着王青离开。
王青这个学生,黎夫子是比较喜欢的,虽然是一个农家子,但读书踏实、勤奋,又有两分天分。
资质虽比不得真正的天骄,但,在整个存诚堂里是相当不错的。
“李佳运几人……”想到这几个头疼的学生,黎夫子的好心情一下消失得一干二净。
教导了几年,依旧改不了自视甚高的习性,还当众欺辱同窗,属实是该狠狠责罚一番,不然存诚堂,以及他的名声都要被他们几人连累了。
想到这里,黎夫子已有了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