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道。“二殿下,你也是我非常重要的人。至少……除了小芸以外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花茗看着兆析,觉得有些不忍,轻轻捏住他的肩膀往怀里拽。“回去吧,记得万事小心。”
“嗯。”兆析靠在他怀中,像是漂泊的船终于靠了岸,风浪声远去,只剩心跳平稳的节拍。
“二殿下,帮我把这些桃花给小芸吧。”
兆析袖口中抖落了数十片桃花花瓣。
……
等回了栖棂宫,花誓果然还没有回来。兆析便自己回寝殿了。
云纤也不在。只有满院桃花,随晚风摇曳。
兆析自己在花誓寝殿里逛了逛,这里除了床,还有一扇窗,窗前是张木桌,木桌上是笔墨纸砚。
窗外风景便是那悬流瀑布和茂密的竹林。
“三殿下这寝宫虽小,但是真的很温馨啊。”兆析感叹道。
正坐在椅子上看窗外风景,一抹淡淡的金黄色入了他的眼。
窗台上是一个小小的花盆,种着一朵金黄色的小花。
可是不知怎么,整朵花向一侧歪倒,茎秆弯出疲惫的弧度。最外层的花瓣已经脱水成半透明,脉络清晰得像临终前暴突的血管。
它明显快枯萎了。
兆析回头看了看,天色已晚,雾气更加浓烈了,花誓如此爱桃花,唯一一朵金盏花,可不能让它枯了啊。
兆析当机立断,取下刘海上的发饰,伸出右手食指划破,血滴下来,染在花瓣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