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析双眼一亮,脚尖猛地一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疾风,奔向桃林。
花誓动了动手指,托起脑袋“说书的,换一个吧,你之前那个。”
“你不是不听吗?我以后也不会说了还不行吗?”
一声轻叹从花誓唇边溢出,像一片落叶坠入深潭,激不起半点涟漪“那本书,我要了。”
……
不过一个时辰,兆析换了一身粉色衣裳回来了,花誓换了个姿势,安静地靠在椅子上,一本书遮住了脸。
兆析定睛一看,这书大封面上写着“兆析神仙传”。五个大字,嘴角抽了抽。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为了给镇里人带来好运而奔波做好事,竟然一一被记载下来了。
“三殿下……”兆析低低喊道。
“去哪了?”花誓将书拿下,露出那张英俊绝伦的脸。
“没有啊,随便走走……我们回去吗。”
“回去。”花誓起身。
兆析点点头,跟上花誓。
……
牵花缘此时正值初春,但是缘内全由术法掌控,缘内花开不败已是常态。
“三殿下!”急急忙忙跑来几个宫中侍女。“三殿下,四公主找你有急事。”
花誓眼神仍是冷冰冰的“知道了。”
“请三殿下务必现在过去!”几个侍女说话都颤抖,似乎很害怕花誓。
花誓看了一眼身边的兆析,兆析正在思考,这个四公主就是那位花风铃吧。
听说她和花誓早就定了娃娃亲了。
和花誓定亲,这也太惨了吧!
兆析想着,没料到花誓正盯着他,眼神复杂。
“在想什么?”花誓问。
“没……没什么啊?”兆析被冷不防吓了一跳,抓了抓头发,眼神飘忽。
“定亲是玩笑话。”花誓冷冷道,“别什么都信。”
兆析微微挑了挑眉,认真地点了点头,嘴边笑意却藏不住。
花誓没看他也没理他,径直跟着几个侍女走了。
兆析意要回栖棂宫,等花誓彻底走远了立刻掉头奔向茗泽宫。
“二殿下!”几乎是冲进门的。
花茗正在院子拿着一把弓箭射箭,正是满弓,似乎被他这一声给吓了一跳,手上一歪,直接飞出了靶,射到一旁的树上。
“兆析?”花茗看见来者,先是一愣,随后才放下弓箭,走过去。
“二殿下,是我。”兆析道。
“你怎么过来了?花誓他……”花茗看着兆析,眼中充满了迷茫。
“不在呀,不然我能过来吗?”兆析笑道。
“说的也是,你怎么样,他有没有为难你啊?”花茗担心道。
“没有,三殿下人还蛮好的。”
“嗯,最好是这样。”花茗应声道“他果真是喜欢桃花。”
“二殿下,接下来我需要做点什么吗?”兆析问道。
花茗倚着栏杆,指节有规律地敲击着栏杆。“花誓去了花风铃那吧。”
兆析眉头微凝“是,不过二殿下怎么知道。”
花茗饶有兴趣地看着兆析“你认识花风铃啊?”
“……略有耳闻,是四公主吧?”
“不错。”花茗伸手隔空变出他那把扇子,在手中把玩着。“兆析,他们必然有行动,我希望你弄清楚来向我汇报。”
“我……现在去?”兆析指尖微颤“去偷听吗?”
“不是。”花茗将扇子慢慢打开,看着上面的字迹。“花誓必然会告诉你。”
“告诉我?那好吧。等我知道了我会回来和二殿下汇报的。”兆析有些勉强地勾了勾嘴角。
“兆析,千万小心。”花茗道。
兆析点点头“明白了。”
兆析正准备走时,花茗突然喊住他,声音有些微微颤抖。“小兆析,花誓绝对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善良,如果他对你起了杀心,就把这个握在手中。”
花茗给了兆析一块冰晶,散发着阵阵雾气却不冰冷,剔透的冰晶在兆析掌心静卧。
兆析抬头看着花茗,有些不解。
花茗轻轻抬手摸了摸兆析的头发“握着它,在心中念我的名字,它能让你瞬移到我的身边来。”
“二殿下……”兆析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角,布料被攥出细小的褶皱。
“它叫归心契,契阔同心,归命如箭。我定会护你周全。”
“二殿下……谢谢。其实我……死了也没关系……”
“该说谢谢的是我。”花茗微微蹲下,与他平视“兆析,你也是我很重要的人,我不希望你出事。”
兆析感觉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鼻尖突然有点发酸。他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