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峰试探的去摸了摸，感觉老娘身体已经发凉了，他有试了试呼吸，幸亏还有微弱的呼吸。

    “操！”

    陆峰骂了一句脏话。

    他把老太太背在背上，老太太轻得就剩一把骨头。

    陆峰冲下楼，把人塞进金杯车后座。

    直奔县人民医院。

    县医院急诊大门。

    陆峰抱着老太太，一脚踹开玻璃门，冲到导诊台。

    “大夫！救人！脑梗！”

    值班医生正打瞌睡，一看这情况立马精神了，赶紧推来平车。

    “心跳微弱！准备高压氧舱！家属去交费！”

    抢救室的红灯亮起。

    陆峰靠在走廊斑驳的白灰墙上，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他大口大口喘气，双手全是汗。

    这个时候，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一丝晨光。

    陆峰掏出烟盒，里面的烟卷全折断了。

    他把一根断烟塞进嘴里，拿出金壳打火机，手抖得打了三次都没点着火。

    陆峰狠狠的把打火机砸在地上。

    他双手捂着脸，用力搓了两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两个小时后。

    抢救室门推开，医生摘下口罩。

    “抢救过来了，还好送得及时，再晚半小时神仙都难救，人转普通病房了，去买点流食。”

    陆峰感觉绷断的神经终于连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谢谢大夫。”

    他转身走到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冷水直接往头上浇。

    陆峰胡乱用袖子擦了擦脸，转身走出洗手间。

    刚拐过住院部的走廊拐角，一个穿着碎花半袖、梳着马尾辫的女孩，手里拎着两个暖水瓶，正低头往前走。

    地上有滩没拖干净的水渍，女孩脚下一滑。

    身子猛地往前倾，两个暖水瓶脱手。

    陆峰眼疾手快，一步跨上前，稳稳抓住女孩的胳膊，另一只手接住其中一个暖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