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者。
不过癫火身上有老友的味道,它才没有动手。
“这是我的武器。”
“武器是什么?”
“用来杀生的东西。”
“啊——好可怕。”
“你没杀过生?”
“没有哦,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入侵者。”
【免疫】的工作是抗击入侵者,但在它诞生的时候,已经是黄金树被烧毁,原始生命溶炉开始脱离黄金树的时间点。
这个时间,黄金的光芒还未散去,交界地更是一片癫火。
所以【免疫】从诞生以来,从来没见过入侵者。
“我们到了。”
不知不觉间,周遭的肉木逐渐变得矮小,最终彻底消失。
开阔的视野在眼前铺开,空地的正中心——一棵直径十几公里的双螺旋巨木,笔直的向上生长。
一半螺旋是普通的木质,树干上生长着层层叠叠,尤如龙鳞般的木质瘤。
而另一半树干,表层密密麻麻搏动的血管流淌暗红原液,将营养输送到螺旋树各处。
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在螺旋树的扭转中,向着树冠输送。
在那里,螺旋树干的顶端,树冠的内核处,矗立着一簇灿金色的火焰。
不是原始生命溶炉。
而是……
“黄金……”
癫火沉声说道,那金色火焰他无比熟悉。
那是黄金树的气息。
螺旋树往树冠输送营养的渠道,在上方三分之一处被环形完全割断。
两色的枝叶在半空喷洒,凝聚成一个个生灵的模样。
但不会持续多久,就会自行解体,重新化为雨滴融入大地。
螺旋树的自愈一直在持续,但树冠上一直挂着几个神性,每当自愈即将完成时,便会有神性降下,将其重新斩断。
“很震撼吧?”【免疫】对这样的场景早已习以为常,在癫火仰望树冠的时候,它也在观察癫火的脸色。
果然——什么都看不出来。
“是啊……太震撼了。”
癫火的手掌搭在了刀柄上,语气中竟然泛起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
“艾尔登之兽,你居然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