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生于一个普通家庭,但因体弱多病甚至无法行走。
渴望拥有健康身体的他,在鬼舞辻无惨的诱骗下变成了鬼。
获得强壮身体的同时,他也产生了吃人的欲望。
他的父母因无法接受他变成鬼的事实,试图与他同归于尽。
累在愤怒和误解中失手杀死了自己的父母,在母亲临终谶悔时才幡然醒悟,但为时已晚。
为了逃避亲手摧毁亲生家庭的自责,累的记忆逐渐模糊,转而去创造一个由他自己主宰的、看似充满亲情的‘完美家庭’。
但此时,这个完美家庭,在外部的重压下濒临破碎。
死亡的威胁,毫不留情的斩断了他过家家般的家庭扮演游戏。
……
“真是麻烦……爸爸!”
累察觉到,就在刚才,他将精力全部放在新来的几个鬼杀队身上时,自己的‘妈妈’被人斩首。
斩杀她的,居然只是三个小鬼。
死亡的冰冷重压覆顶而过,天真的伪装瞬间碎裂。
什么家人,什么羁拌,不过是自我欺骗的玩具。
坏掉了,死光了,再换一批就好。
就象当年,他亲手毁掉的亲生家人一样。
冷漠彻底取代虚妄的温情。
随着他的呼唤,身高三米,浑身肌肉虬结的蜘蛛鬼‘父亲’,重重砸落木屋之外,凶戾的鬼气席卷四方。
“你去拦住那三个小鬼,别让他们和新来的鬼杀队会合,如果可以的话,尽快把他们杀掉。”
魁悟的蜘蛛父亲俯首领命,四肢踏碎林木,朝着炭治郎三人离去的方向暴冲而出。
支走战力,累独自盘坐木屋中央,接入鬼舞辻无惨统御的恶鬼网络,意识连通整个鬼之阵营。
冰冷、漠然、至高无上的声音,隔着虚无次元缓缓响起。
“累,找我何事?”
无惨的质问裹挟着杀意,仅仅一道意识投影,便让整座蜘蛛山的鬼气为之颤栗。
累浑身紧绷,压下恐惧,急忙开口求援。
“奇怪的柱?”无惨嗤笑一声。
在他眼底,鬼杀队的柱再强,也不过是寿命短暂、血肉凡胎的人类。
克苦锻炼、呼吸技法、日轮刀斩击,穷尽一生的极限,放在永生不灭、血肉再生的恶鬼面前,终究渺小可笑。
区区人类,何足畏惧。
不过累算是他比较喜欢的手下,他的过家家很有趣。
思索片刻,考虑到斩杀柱的机会也不多,无惨还是同意了累的请求。
“玉壶就在附近,我让他去帮你。”
“……是。”
虽然累不喜欢玉壶那个变态,但生命被威胁的情况下,他只能同意。
而且他也没办法让无惨改变想法。
……
蜘蛛山上,炭治郎刚与善逸、伊之助,联手斩杀蜘蛛妈妈,正大口喘着粗气。
“喂,伊之助,你没事吧。”
炭治郎收刀入鞘,向伊之助问道。
刚才,为了不伤到那些被控制的队员,为他们开路的伊之助,被结结实实的砍了一刀
刀伤从肩膀划过脊背,一直砍到侧腹。
皮肉外翻,鲜血源源不断涌出,浸透了他身上的兽皮外衣,触目惊心。
伊之助粗重地喘着气,咬紧牙关,强行撑起摇晃的身躯,双手双刃重重插在地面支撑身体。
剧烈的伤口剧痛不断侵蚀神经,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微微颤斗。
但骨子里的野性与倔强,不允许他示弱。
“哈…… 小伤而已!本大爷怎么可能会被这种小伤口打倒!”
一旁的我妻善逸早已双腿发软,脸色煞白,缩在树旁瑟瑟发抖。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哇…… 好可怕…… 这里还有更强的鬼对不对?我们绝对会被杀掉的…… 全部都会死掉的啊!”
炭治郎无暇安抚慌乱的善逸,目光紧锁前方幽深的林间,刺鼻的恶鬼气息正在飞速逼近。
大地震动,林木摇晃,一股蛮横凶暴的压迫感,正朝着他们急速袭来。
“可恶,一点休息时间都不给吗?”
为了突破鬼杀队员的封锁,他们已经耗尽体能。
炭治郎握刀的手臂都在微微颤斗,过度使用呼吸法的肺脏也在隐隐作痛,这是脱力的表现。
更让炭治郎在意的,那些被蜘蛛妈妈操控的鬼杀队员,并没有随着鬼的死亡而失去控制。
相反,他们的动作变得更加伶敏,放弃炭治郎一行人,朝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