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不少,他那人本来就性子好,平反后逐渐也活泼开朗了点,就是没成个家,我老伴那时候也给他张罗过,他说自己身体残疾,执意不愿意,我们也就作罢了。”
杜教授很震惊,他站起来:“什么?残疾?怎么就残疾了。”
大舅舅看他震惊,接过话:“他没有左胳膊啊,你不知道。”
杜教授已经泪流满面:“分开的时候,他才不到二十的大小伙,健健康康,高大帅气,哪有什么残疾。这肯定是被迫害的,是那帮畜生干的。”
杜教授呜呜呜的哭起来。
大家都没人说话,屋子里很静,只有杜教授的哭声。
很久他才抬起头,对着大家说,又像是陷入了自己的回忆。
“”我哥比我大六岁,打小就跟着奶奶学唱童谣。奶奶是个小学音乐老师,没读过多少书,却会唱好多好听的曲子,《茉莉花》《沂蒙小调》,张口就来。
我哥记性好,听几遍就会,还能用树枝在地上敲出节拍,后来考上师范学音乐,奶奶逢人就说:“我家明明是要写歌的,要把好听的歌唱给更多人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