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这机关学术都够我钻研一辈子的了,我以后也不打算入朝为官,何必自讨没趣,学什么公理之道?”
二人也没再多说,起身离开赌场。
柳平打算下一个就去找苏长歌。
因为目前身在天墉城的这些修士中,就属她的实力最强。
修为也在盈气境巅峰境,甚至说是半步虚神也不为过。
柳平尝试过找她单挑,后果也可想而知,苏长歌似乎对于他的功法招式了解的十分透彻。
在战斗中,她似乎算到了柳平走的每一步。
陆元在一旁揣着明白装糊涂,心说人家可能不只是算到了你的每一步,甚至你每天穿的什么颜色的亵裤,人家都一清二楚呢!
在他的百般劝说下,柳平才得以放弃去找苏长歌麻烦的想法,转头跟着陆元来到位于天墉城郊外的演武场。
根据此前从城中摊贩那儿打探来的消息,田鑫最近几乎一直都在此处,好似是在演练什么新的剑法。
可就在二人刚抵达演武场附近时。
陆元突然听到,从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癫狂的大笑声。
一个男人披头散发,半跪在地上,状若疯魔大声喊叫:“嘿嘿!道爷我成啦!”
陆元有些疑惑地盯着眼前的疯子看了许久,而后才问身旁的柳平:“你认识他吗?他难道就是那个叫田鑫的乾坤剑宗弟子?”
柳平见状,也忍不住扶额,嘴里发出一阵长叹。
他倒是想告诉陆元说自己不认识这人,但田鑫与他是旧识,也和苏长歌一样,从和他小一起长大的同乡。
“他……的确是田鑫不错,但我三天前与他碰面时,他还不是这样子的。”
“那时候的他还很正经,嗯,比我还正经……”
说罢,柳平也赶紧上前,拍了拍田鑫的肩膀,疑惑道:“老田,你跪在这儿干啥呢?啥就成了?”
却见田鑫此时猛地回头。
那遍布着乌紫与黑青的深邃眼窝微微颤动两下,两颗眼球更是暴突出来,仿如死鱼眼一般惊悚。
“你怎么会来这儿?”
“不不不,你不该来这儿的,天意不许!”
“你应该留在城内,与那静虚门的张恒以及苏长歌一番苦战,然后濒死之际,被突然现身的我所拯救。”
“我俩并肩作战直至最后一刻,纵使强敌环伺,亦无所畏惧。”
“待到我俩一番死战,从尸山血海中杀出一条血路,届时我才会展现出真面目,与你反水背刺,从而艰难夺得最后的门票……”
“总而言之……天意根本不是这样安排的!你现在赶紧回去,不然我不接受!”
陆元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田鑫,随即又问柳平:“他以前也这样吗?”
柳平此时也甚是疑惑,表示田鑫之前真的十分正常,而且为人处世几乎做到了尽善尽美的程度。
任谁见了都会夸他一句浑如璧玉无所净,照世清辉不染尘。
陆元挑了挑眉,随即将浩然之气所化的仁义之剑与诛恶之剑唤出,眼中翻涌着战意。
“人品无所谓,我只需要知道他够不够强就行,不然我还怎么测试这两把新入手的神兵利器?”
柳平闻言,面色顿时凝重不少。
“这一点你可以放心,田鑫的修为不在我之下,而且由于他是乾坤剑宗弟子,自打入宗之后,大小规模的战斗几乎打了无数次。”
“若论战斗经验与技巧,他甚至还在我之上。”
陆元嘴角微扬,缓步上前。
“哦?如此说来,他现在应该比之前更强了。”
柳平有些不解,在探明田鑫会变成如今状态之前,陆元怎会如此轻易就判断出其实力要比之前强大?
答案很快便由田鑫自己说出。
“哦!我懂了,原来是天意又给我安排了新的道路,那突然出现在天墉城上方的剑意,就是祂给我的启示!”
说话间,一柄朱红长剑,已是瞬间浮现在他手掌中央。
田鑫手握剑柄,身形陡然一闪,便分化成了三人。
三名田鑫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对陆元发起攻击,气势如火,甚是惊人。
陆元也赶紧散出神念探查,而后发现,田鑫用的竟然不是普通的分身之法。
这三道身影都是他,又都不是他。
陆元却是顾不得这么多,他侧身朝一旁闪避,先躲开了其中一个田鑫的刺击,紧接着又是一记上挑。
霎时间,他手中的玄色长剑带着浑厚的气势,直接将此人拦腰斩断。
分化出的这个田鑫发出一声短暂且急促的哀嚎,随即身影便逐渐消散。
陆元此时注意到,这个田鑫消散的形式有些类似神念灵躯,但细节处却又有着诸多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