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骇人的煞气。

    “果然，无论过了多少年，烂人就是烂人，就连干的那些烂事也从没变过。”

    “陷害忠良，鱼肉百姓，欺凌弱小，就没有他们干不出来的！”

    “比起妖族，这些人才更像是畜生吧！”

    陆元重重点头，随即又看向楚无双。

    “对了楚姑娘，在此之前，我与那纳罪魔厮杀之时，好像听到了你在识海深处呼唤我的声音。”

    “当时发生什么事了？”

    楚无双没有回话，而是伸手一指旁边的黑塔，示意陆元自己看。

    “我的妈呀……”

    陆元这时才注意到，那矗立在这片空间中的九层黑塔，此时的模样已与之前截然不同。

    最明显的，就是各个楼层之间，分开了一些距离，并且约往上，这距离就越大。

    一层与二层之间，目测只相隔一丈左右，而最高处的八层和九层，中间却是相隔了九丈。

    看上去就好像是塔顶已经脱离塔身单独飞起了似的。

    另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激活了煞气精元的缘故。

    原本从黑塔内溢出的那些，看不见也摸不着的骇人煞气。

    此时在陆元的眼中，却呈现出一种类似暗红色薄雾的形状，紧紧依附在塔身之上。

    这些薄雾一直蔓延到了三层的塔顶，但还没有完全覆盖。

    而且，黑塔三层的入口上方，还镶嵌着九颗颜色各异的宝石。

    其中有四颗是被点亮的，另外五颗却仍是暗淡无光。

    陆元盯着黑塔看了许久，也是对这个“老朋友”的变化感到一丝新奇。

    这时，楚无双突然在他身后来了一句。

    “嘶……你难道就不觉得，这些煞气，还有那被点亮的宝石，都能与你的修为一一对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