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兄说笑了,都是我自己家的一些琐事,就不劳烦你费心了。”
方渊翘起二郎腿,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吊儿郎当道:“切,你说这话,就是把兄弟当外人了。”
“还什么你家的事儿不劳我费心?”
“你家就是皇家,皇家那就是国家!”
“我即为大衡国子民,那为国家尽心尽力还有错了?”
狴犴没想到方渊的反应会这么激烈,于是赶忙安抚道:“没有没有,我就是这么一说,你怎么还急上了?”
“只是吧,这事儿你实在帮不上什么忙……”
他犹豫许久,最后似是扛不住逐渐上涨的酒劲儿,还是给方渊透露了一点国库亏空的消息。
方渊听完,仰天大笑。
“哈哈哈,看你刚才一直藏着掖着,我当是有多大困难呢,原来只有区区五千万两的亏空啊?”
狴犴闻言也随之一愣。
“还区区五千万两?你最近在哪儿高就啊,五千万两白银都不放眼里了?”
方渊也不多说,只是站起身,向狴犴展示了一番挂在自己腰间的玉佩。
狴犴只见,那碧绿色的玉佩表面,用娟秀的字体,刻下了驭兽宗宗主等字样。
“驭兽宗?你拜入仙门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方渊淡定自若,坐回椅子上,正了正衣领。
“也就前两年的事儿。”
狴犴神情微滞,呼吸仿佛都停了下来。
他与这方渊,年幼时在私塾相识,二人一直念书念到十六岁才各自分开。
后来,狴犴听说方渊尝试着了几年科举,但一直都未能金榜题名。
他心灰意冷,便离开衡京城,回了老家与父亲一同养马。
如此算下来,二人约有十年未曾见面了。
十年时光,在普通人看来或许很漫长。
但想让一个普通人,十年时间就跃升至仙门宗主级别的大人物,却是远远不够的。
“呵,你这玉佩用料倒是高级,在哪儿仿的?”
狴犴缓缓回神,顺势调侃了方渊一番。
方渊面色微沉。
“哼,什么仿的,这可是真货,我也是货真价实的驭兽宗宗主!”
“别逗了,寻常人中,能够拜入仙门的幸运儿已是百里挑一。”
“这其中,能够突破重重险阻,夺得一宗之主位置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你从小并未得仙缘,压根就是凡人一个。”
“就算是从十年前开始修炼,到如今也才将将能升至炼体,又怎么可能会成这驭兽宗的宗主呢?”
方渊见他不信,索性也不再压制自己的气息。
随着一道碎空境级别的威压在酒楼内蔓延开来,狴犴额前也当即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碎空境,货真价实的碎空境!”
“这小子,究竟是得到了什么奇遇,才能在短短十年内,将修为提升到如此恐怖的程度?”
见狴犴脸上满是惊疑之色,方渊的虚荣心也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缓缓将气息收回,得意洋洋道:“这都不算啥。”
“驭兽宗的考核比较特殊,宗门不看重修士本身的资质,更看重他所圈养宠兽的实力。”
“我是运气比较好,早些年意外结识了一只能通人言的宠兽,这才有幸加入驭兽宗。”
“此后我更是在它的帮助下,连连突破,最终才坐上了这宗主之位。”
狴犴眉头紧锁,他也有听闻驭兽宗这个中立门派,不太看重驭兽使本身的实力,更看重宠兽的战力。
可方渊的经历又过于离奇,他现在仍有些不太敢相信。
“如此说来,那宠兽的实力,岂不是比你这个驭兽使还要强上不少?”
方渊闻言,轻笑着摇头。
“并不,我的宠兽是一只平平无奇的虫子,论战斗力恐怕还不如那些外门弟子圈养的鸟儿。”
“那你为何……”
“这是秘密。”
方渊将食指竖在嘴边,随即正了正神色。
“扯远了扯远了,还是说回钱的事儿吧。”
“五千万两白银,明日我便可一分不少地送到你府上去。”
“但前提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狴犴面色凝重,伸手端起面前的酒杯又抿了一口。
可与之前不同,这杯中的酒液甘味尽失,入口只有一阵浓郁的苦涩。
“什么条件?”
他放下酒杯,认真地询问方渊。
“呵,狴犴兄,别那么严肃。”
“我的条件很简单,你在拿到钱后,必须帮我开启衡京城周边,通往各个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