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给我一个容身之所,小六已是万分感激。”
“今天之所以帮你出头,也不过是为了还你这份恩情,你不用太往心里去。”
马有财都快被感动坏了,连忙起身,准备去厨房炒几道拿手好菜,好好犒劳一下陆元。
陆元摆了摆手,又问马有财:“行了马哥,先不说这个,我且问你,这位玉秀姑娘的老娘,前段时间有没有来过你这儿?”
“或者,你知不知道她现如今身在何处?”
马有财转头,看了玉秀一眼,不自觉朝后退了两步。
陆元赶紧说:“别怕马哥,她身上的灵瘾已经被我治好了,现在很正常,你放心说就是了。”
马有财又是一愣。
“你居然还懂得如何治疗灵瘾?!”
“呃……”
陆元微微一怔,不知该如何跟马有财解释。
玉秀则是赶忙上前一步,攥住马有财的蹄子,可怜巴巴地问道:“马叔,求求你快告诉我吧……”
“我从小就跟着我娘长大,即便我染上灵瘾,她也从来没抛弃过我。”
“万一她出了什么事,我……我也……”
马有财一声长叹,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秀啊,不是叔不愿意跟你说,是……是你娘她……”
“我娘她到底怎么了?!”
“她是被食铁氏族给带走了……”
陆元眉头微蹙,喃喃道:“食铁氏族,果真如此么?”
“马哥,以防万一我先问下,这食铁氏族,该不会就是暗中平衡熊教头与玉夫人的那股势力吧?”
马有财点头。
“是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陆元将此前的经历与他简单讲了一遍。
原来,他与玉秀在下山时,正好遇到了一处裸露在山体外的铁矿矿脉。
他顺手挖了一些回去送给牛师傅,并在打铁的过程中,询问他有没有见过玉秀的老娘。
牛师傅一开始还不愿多说,后来陆元以他带回来的那些铁矿要挟,牛师傅才不得不开口。
但他也只是暗示陆元,说此前曾经看到过虎大娘曾和食铁氏族的猫妖走在一起。
为了验证他的说法,陆元和牛师傅要了一柄他压箱底的铁剑,随即带着玉秀和刚打好的铁锅匆匆回到客栈。
这才有了之前那一幕。
“一开始我还不太确定,但后来听牛师傅提起咱这部落总共也就这三股势力。”
“那位熊教头此时正在外领兵打仗,不太可能是他干的。”
“玉夫人才刚和我打过照面,要是她抓了虎大娘,不可能对玉秀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如此说来,只能是那神秘的食铁氏族,才会让你们如此畏惧了。”
“不过,我还是不太清楚,虎大娘不过是街头一个普普通通的肉贩,这食铁氏族闲的没事儿抓她作甚?”
马有财又是一声长叹,随后领着陆元和玉秀在旁边的客桌落座。
好一会儿后,马有财才缓缓开口道:“食铁氏族啥目的,我反正是不太清楚。”
“不过,我听一些客人提起过,他们最近似乎一直在暗中逮捕曾和人族有过联系的妖族。”
“看到秀儿你应该就能明白,她老娘年轻的时候曾和一名人族男性相恋。”
“直到前些日子,因为那驭兽宗宗主的一句话,人妖之间那微弱的平衡被彻底打破,她才带着秀儿回到这部落老家。”
“秀儿的灵瘾也是在那时染上的,我还记得,当时是有两名云游的驭兽宗女修,非说她是什么万中无一的修炼奇才。”
“二话不说就帮她开了劳什子灵脉,若非如此,王姐……也就是她老娘,这段时间也不会过得这么苦……”
“原来如此……”
陆元听完,也是对玉秀姑娘投去一道怜悯的视线。
她也不想成为自己老娘的负担,要怪只能怪那两名驭兽宗的女修多管闲事。
玉秀此时也很是慌张。
她急忙问马有财:“马叔,食铁氏族的人抓走我娘,不会是要杀了她吧?!”
马有财面色凝重,低声道:“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不过那些客人曾说过,被食铁氏族带走的妖族,至今都不见踪影……”
“虽然我也不想王姐出什么事,但叔劝你,还是别抱太大希望比较好……”
听到这话,玉秀双手捂面,哭得稀里哗啦。
陆元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得任由她放声痛哭。
一转眼,已是深夜。
马有财端着几盘下酒菜,又从柜台后面取出两坛好酒摆在陆元面前。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