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这么多作甚,是骡子是马,你亲自上手试试不就知道了?”
玉夫人面色微沉,手指再度缠绕在了一起。
“好小子,那本夫人且来试试你的长短!”
唰!唰!唰!
随着玉夫人手指的舞动,数道看不见的丝线直接朝着陆元缠过去。
陆元屏息凝神,手臂飞快地划动着手中剑刃,甚至都舞出了残影。
那些丝线被他尽数斩落在地,自始至终都没有一根落在他身上过。
玉夫人勾了勾嘴角,低声道:“好小子,剑法倒是不赖,是熊教头教你的?”
“你是他什么人?”
陆元没有回话,而是绷紧双腿积蓄力量,随即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攥着铁剑,直直朝玉夫人刺过去。
却见那玉夫人不闪不避,而是将身体一部分化作丝线,朝着四周散开,令陆元刺了个空。
陆元没有气馁,双脚踏在客栈墙上,借助反作用力,再度朝玉夫人杀过去。
“熊教头?不认识。”
“这剑法是我自己悟出来的,除了杀人,杀妖自然也不在话下!”
二人当即缠斗在一起,陆元的剑势虽猛烈,但架不住玉夫人实力高超,功法也十分诡异。
连着交手数十个回合,他也没占到丝毫便宜。
反倒是因为只顾得上进攻,忽视了防御,使得那些丝线在他体表留下数道细长的血痕。
“真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啊,想不到有一天我对付妖神境的妖族居然都会陷入苦战……”
陆元心里感慨着,决定停止这略显狼狈的康复运动,再度催动起体内的凶兽威压。
他现在已经发现了,对付妖族,还是得用这玩意儿。
上古凶兽对妖族有着天生的血脉压制,任凭对方境界有多高,在这威压面前也不得不败下阵来。
而就在威压从他体内蔓延出之后,那玉夫人的动作,果真同他所预料的那般,逐渐停下。
玉夫人满脸惊恐,看向陆元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丝诧异和不解。
“这……你……你究竟是什么?!”
陆元冷笑一声。
“如你所见,一只平平无奇的小妖罢了。”
“你们是自己滚,还是想让我把你们踹出这客栈大门?”
玉夫人心有不甘,别过头去,甩出一道丝线将蟾五拖到自己身边。
蟾五也是一脸疑惑。
“干娘啊,你这是作甚?”
“刚才你不都快打赢他了吗?”
“给我闭嘴!你这个蠢货!”
玉夫人一声厉喝,直骂的蟾五头都不敢抬。
接着,玉夫人又冲着陆元抱拳拱手,深深地鞠了一躬。
“不知是前辈大驾光临,小玉多有得罪,还望前辈海涵……”
“前……前辈?!”
她这话说出口,不光是蟾五,就连玉秀和一旁的马有财都愣住了。
陆元却是不紧不慢地摆了摆手,像是早就知道玉夫人会表现出这样的态度,淡淡道:“无妨。”
“不过,你这干儿子对我家掌柜多有打骂,现如今甚至还伤了他的独女,此事又当如何处理?”
玉夫人心中一震,赶忙按着蟾五的脑袋与他一同跪在地上。
“请前辈开恩!”
“蟾五年少气盛,下手没轻没重的,我代他向您还有马掌柜道歉。”
“之后,我也会派人送来上好的疗伤药膏,只求前辈能留他一条性命……”
陆元负手而立,踱步到马有财身旁,将他从地上扶起。
“你同我说这些又有何用,还是问问马掌柜,看他愿不愿意留你干儿一条性命?”
玉夫人赶忙将蟾五往马有财身前一甩。
蟾五此时也意识到了不妙,自家这干娘,好像已经保不住自己了。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马有财面前,声音颤抖道:“马哥……不,马爷!”
“小的以前多有得罪,小的该罚……该罚!”
“正好,我干娘前段时间从人族那儿进了几百斤新鲜萝卜,过会儿我都给您运来!”
“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小的这一回吧!”
马有财脸色紧绷,缓缓闭上眼睛,眼前闪过以往蟾五在自家客栈所犯下的桩桩恶事。
而后,他又转过头,看向被玉秀抱在怀中,昏迷不醒的小莹儿。
“我……可以饶了你。”
马有财缓缓吐出这几个字,蟾五高兴地险些没从地上蹦起来。
可紧接着,他又补充道:“但你今天必须死,小六兄弟,动手!”
唰!
几乎就在马有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