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守皱了皱眉,也跟着补充道:“我也收到消息,除了这两个门派的人之外,在入口处,似乎还有人发现静慈庵的那些出家人,也跟着一起进了洞府。”
江堂主一拍桌子站起身,有些惊讶地问道:“刘监镇……可不敢胡说,静慈庵的那些臭和尚,怎么可能现在就……”
话还没说完,一位同样身着红色纱衣的年轻女修快步走到江堂主身旁,俯在她耳边小声耳语了几句。
江堂主微微勾起嘴角,几乎是和刘二柱同时开口。
“这下……那个贱人绝对死定了!”
“谁死定了啊?”
泠月一脚将大门踹开,手中长枪朝前一甩,狠狠钉在了江堂主面前的桌面上。
“江艳蓉,老娘问你话呢,你刚才说谁死定了啊?”
红鸾堂堂主江艳蓉顿时被吓得花枝乱颤,她赶紧起身,朝后退了两步,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泠小姐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泠月将一麻袋从青铜门后缴获的精纯灵石往桌子上一丢,没好气道:“事情办完可不久回来了?”
“倒是你这红鸾堂的堂主,不好好在自己堂里呆着,跑到这议事厅来作甚?”
“还有刘监镇……”
泠月冷冷地扫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刘义守和刘二柱,语气里满是威胁。
“今儿好像不是和你们刘家交易的日子吧?”
刘义守深吸了口气,佯装镇定地答道:“没什么,老夫只是过来感谢一下前阵子苏宗主对犬子的……照顾,对了,苏宗主她人呢,没和你一起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