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媚周身萦绕着若隐若现的暗紫色雾气,缓步踏进厅内。
也就是在她进门的一瞬间,屋内所有人顿时觉察到了一股无比强大的威压朝自己袭来。
而且这股威压和普通的杀意或是高境界所展露出的磅礴气势完全不同。
更像是一种针对魂魄的压制。
威压所到之处,众人无不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开始不自觉颤栗。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江艳蓉。
她一脸惊恐地望着站在门口的苏千媚,声音颤抖道:“苏……苏千媚,你已经踏入虚神境了?!”
刘义守双目圆睁,不敢置信地朝江艳蓉扭过头去,将声音压得极低。
“怎么回事?!你刚才不是还说,和白老六立下了生死状,一定会将此人困死在那洞府之内,你们就是这么困的?!”
江艳蓉哆哆嗦嗦,半天都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而一旁的刘二柱,更是被吓得尿都渗出来了几滴。
瑶瑶现如今已经成了宗主影卫的亲传弟子,而他此前听江艳蓉说过,陆元和这位苏宗主关系匪浅。
自己一下子得罪了两个宗主的亲近之人,以苏千媚那极端的性格,定然会将他当场大卸八块!连他老子刘义守都保不住。
和苏千媚却并未动手报复,在她看来,杀死刘二柱这种连跳梁小丑都算不上的货色,只会脏了她的手。
“元哥儿,你说该怎么处置此人?”
苏千媚人前显完了圣,也是赶紧退到一旁,将陆元给让进屋内。
江艳蓉顿时傻眼。
她苏千媚堂堂宗主,居然要给一个采补用的炉鼎让位?
倒反天罡,简直是倒反天罡!
江艳蓉那副震惊的表情,令陆元很是受用。
自己此前隐忍了那么久,不就是为了今天能好好地扬眉吐气一回?
“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刘监镇吧,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陆元冲着坐在客座上的刘义守拱手抱拳,轻施一礼,这叫先礼后兵。
刘义守也在仔细观察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儿子结怨已久的人族老者,沉默片刻后才开口道:“幸会,还未请教阁下名讳?”
“老朽姓陆,单名一个元字。”
“原来是陆老弟,呵呵呵……”
现场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刘二柱畏畏缩缩地躲在刘义守身后,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好在陆元并没有让他等待太久,率先打破了沉默。
“刘监镇,你有所不知啊,前阵子你膝下这位刘公子,对我的一位故人之女是百般骚扰,恶事做尽,还妄图谋害老朽的性命。”
“我陆元虽不是什么斤斤计较之辈,可毕竟这是性命之忧,还望刘监镇能给老朽一个交代。”
刘二柱闻言,心里也是委屈极了。
“老东西,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谁对瑶瑶百般羞辱,坏事做尽了?谁谋害你性命了?明明是你自己上赶着找死……”
“蠢货,还不赶紧给老子闭嘴!”
刘义守一声呵斥,刘二柱没说完的那半句话直接被他给吓退了回去。
紧接着,刘义守起身,对着陆元抱拳拱手,九十度鞠躬。
“陆老弟,犬子愚昧,给陆老弟造成了不少麻烦,哥哥我代他向你赔罪了。”
“还望陆老弟你大人有大量,能够饶他一命,我刘家定将重谢!”
陆元冷冷一笑,摆手道:“呵,饶他容易,可瑶瑶一直以来受的屈辱,难道就这么算了不成?”
刘义守脸色一沉。
“那依陆老弟的意思,此事又当如何?”
陆元快步上前,伸手用力攥住刘二柱的牛角,直接将他从刘义守身后扯了出来,随后重重地往大厅中央一摔。
刘二柱痛呼一声,想要挣扎,却又被陆元一拳撂倒在地。
刘义守体表青筋迸现,体内妖力悄然凝聚,却因为忌惮一旁的苏千媚,导致他迟迟不敢上前。
“简单,此前我特意警告过你儿子,若是不肯罢休,老朽就会把他的这对牛角拔下来当牙签使!”
咔嚓!
只见陆元稍一用力,他手里攥着的一根刘二柱的牛角,当即碎裂成了无数小块。
青绿色的血液顿时飞溅而出,甚至有些都落到了刘义守的脸上。
陆元砸了砸嘴,有些可惜地甩了甩手上的血迹。
“哎呀,一不小心使多了些力气,怎么就给捏碎了呢,你小子的角原来这么脆的吗?”
刘二柱疼的吱哇乱叫,他满脸是血,跪在地上,一点点朝刘义守的方向爬了过去。
“爹……救我!快救我啊爹!”
陆元宛如一尊杀神,慢悠悠跟在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