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缘书重新倒了一杯温水,等她吃下润喉片,才把水喂到她嘴边。
“挺好吃的,想吃水果了。”
“也有。”
席缘书像个百宝箱,什么都能变出来。
“好厉害!”无止月捏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
“还没洗,先起床吃饭。”席缘书懊恼自己没有想周全。
无止月摇头,继续吃葡萄:“我不在意。”
她连蛊毒都不怕,更别说没洗干净的葡萄了。
“今天穿这套裙子怎么样?”席缘书为她搭配好了今天穿的衣服。
无止月很满意他的眼光,放下葡萄跪坐在床上,张开双臂:“你帮我换。”
“遵命,老婆。”
他很会搭配,无止月腰上挂着细细的链条,把她妖娆的身材勾勒得十分完美。
他们下去的时候,其他人都围坐在餐桌旁。
“还没吃吗?”无止月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将近下午一点半,早就过了饭点。
池渊起身迎接她,“想等你一起。”
他们总想等着她一起吃饭,无止月说过几次,他们也不听,她也不管了。
“下午要去净化吗?”沈执把头靠在她肩膀上,把玩着她的头发。
无止月有这个想法,她得趁着这段时间多净化,拓宽自己的精神海,谁会不喜欢变强呢。
“我陪你一起去。”蛊辞牵住她的手。
又有人当代步工具,无止月很满意。
今天的状态不错,她除了站得有些脚疼以外,精神力和魔气都上涨了不少。
魔气只要增长的速度过快,她就会陷入易感期。
从净化台上下来,无止月就觉得自己浑身无力,软绵绵倒在蛊辞怀里。
蛊辞把她抱进旁边的休息室里,这个点基本没什么人经过,他还没来得及问,无止月火热的唇就迎了上来。
“月儿,在外面。”蛊辞还残留着一点理智。
“门锁了。”无止月顾不上这么多,她的身体滚烫,烫得她发晕。
蛊辞脑海中的那根弦绷断,抱着她用力地亲吻。
吻了好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分开。
“蛊辞,我好热,不舒服。”
无止月拉着他的衣领,拼命想往上凑,亲吻能缓解她的燥热。
蛊辞摸着她的脸,又低头重新吻住她。
他的手指灵活解开挂扣。
无止月拽着他的头发,哀求着:“帮帮我。”
蛊辞快要爆炸了,呼吸沉重,脱下外套垫在沙发上。
“月儿,你先躺下。”
蛊辞半跪着,轻轻咬着她的耳朵。
“好疼啊。”她感觉好似有人在拿斧头砍她。
无止月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用力推着他。
蛊辞也不好受,他额头都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
“月儿你状态不对,你先停下。”
他劝不住,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她能够舒服一点,不那么难受。
刚才是真的吓到他了。
蛊辞一直注视着她的神情,见她没有不舒服的情况后,才放下心来。
无止月难耐地抓着他的手臂,血液呼呼直往头顶涌。
“月儿,我好喜欢你。”
蛊辞再次吻住她香甜的嘴唇。
无止月的手臂在他的深吻中渐渐无力,微张着嘴,好像缺氧的鱼儿一样急促地呼吸着。
“回去吧,这里一点都不舒服。”她担心这么久没回去,池渊他们会着急,她现在的状态好了许多。
蛊辞看见她诱人的小嘴说个不停,好想一直亲。
“月儿,你的嘴唇好软,可以再让我亲亲吗?”
“那你稍微快一点,我们得赶着回去了。”无止月推着他胸膛轻声说道。
“回去晚了他们会担心。”
一个小时完全满足不了蛊辞,他深深吸了口气,把她的衣服穿好,心情有些不爽。
无止月搂着他的腰,摇晃着撒娇:“我们晚上还有很多的时间,别难受。”
蛊辞听着她撒娇的声音满意地笑了,他把打湿的衣服和她的小衣服一同放进储物空间。
“你还给我。”无止月想去抢。
“湿的,穿着会不舒服,我抱着你回去,没有人会发现。”
现在天色也晚,无止月穿的是长裙,她只需要老老实实窝在他怀里就行。
无止月还是有些羞涩,她接受不了,想去争辩:“只是会不舒服,又不是别的,你快还给我。”
蛊辞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把她拦腰抱起,“乖一点。”
房门打开,清爽的夜风吹来,无止月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