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脸埋在他怀里。
路上偶尔有人路过,无止月都紧张得不行,她紧紧抓住蛊辞的脖子不松。
“到家了,可以稍微松一点。”软玉在怀,蛊辞也很折磨。
无止月没松,反而又搂得更紧了些,她压低声音:“你抱我上楼。”
“不吃饭了吗?”席缘书刚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要吃,我上去换衣服。”无止月露出半个脑袋回答他。
蛊辞有些吃味,故意松手。
他们现在是在楼梯上,他一松手,肯定一览无余。
无止月吓得尖叫,双腿盘在他的腰上,气呼呼的指责他:“你干嘛!”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蛊辞还有这么恶劣的一面,实在是太坏了。
“我搂着你的腰,不会摔。”蛊辞咬住她的唇,抱着她快步往楼上走。
他就想要无止月现在的目光里只有他,故意松手也只是想吓吓她,让她专心一点。
“月儿刚才对我说过的话,我全都记得。”
无止月说过的话太多,不知道他指的是哪句。
“你说,今晚我们的时间还长。”蛊辞找了新的衣服给她换上,特地叮嘱,“晚上记得多吃一点。”
无止月拖慢吃饭的速度,蛊辞晚上实在是太恶劣了,她得缓一缓。
以前清风霁月,颇有异域风情的蛊辞怎么会变得这么腹黑。
“这个排骨好吃。”蛊辞尽心尽力伺候着。
他们每一个人都喜欢给她夹菜,无止月的碗已经堆得像小山一样。
“不准给我夹菜了,我吃不完。”
沉狱把吹凉的汤推到她面前,找准机会把她抱到自己腿上:“没关系,吃不完的我吃。”
晚了一步的席缘书遗憾不已,他把切好的饭后水果摆到正中央。
无止月吃了两口饭就不吃了,转头去吃水果,“这个水果很好吃,没见过。”
“新培育出来的。”席缘书也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