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伤心啊,宝宝管管我吧。”
沉狱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是他没本事,老婆专心一点。”
“你们两个都学坏了!”无止月颤抖着控诉。
池渊低头安慰似的亲了亲她可怜兮兮的小嘴,似乎是觉得不够,他的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的脸庞紧贴过来。
吻的深度与热度让无止月几乎失去呼吸,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
“让她多睡一会儿。”池渊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沉狱把黏在她额头上的头发拨开,拿热毛巾擦干她的身体。
“身上黏,她会睡得不舒服,我抱她去洗澡。”沉狱搂着她白皙的肩膀。
“这是我的房间,当然要我抱着。”池渊开始赶人。
沉狱知道是他先闯入的,自知理亏,他松开手:“床单我换。”
无止月这一觉直接从下午睡到晚上。
“醒了?”池渊怜惜地吻了吻她的唇角。
“嗯。”无止月闷声回答,侧过身搂着他的腰,把头埋在他怀里。
池渊的手一下一下抚摸她的头发安抚,等她自己缓好。
“好饿,想在房间里吃。”无止月现在还有些羞涩,不敢见人。
池渊舍不得放开她,也不想让她一个人待着,“我让沉狱上来送,你乖乖躺着。”
“我的衣服呢?”无止月掀开被子一看,什么都没了。
池渊有些不好意思,指着地上的碎布,“扯坏了,我重新给你买。”
“可贵了!”无止月气得翻身坐起,结果腰酸,导致她又跌了回去。
“揉一揉。”池渊重新搂着她,温热的手掌往她腰探去。
沉狱来的时候,顺便给池渊也带了一份。
三人一起挤在池渊房间的办公桌上吃饭。
“他们没问吧?”无止月有些紧张。
沉狱故意逗她:“问了,还知道了。”
“什么!”无止月生无可恋倒在池渊怀中。
“沉狱!”池渊面带不满。
沉狱捏了捏她的手指,垂下眉眼:“逗你玩的,怎么可能告诉他们,我说你身体不舒服,可能是生理期要来了,席缘书给你煮了红糖水。”
“不准吓我!”无止月有些惊魂未定。
池渊端起盛有红糖水的碗,用勺舀起,吹凉后递到她嘴边:“喝吧,对身体有好处。”
温热的红糖水下肚,无止月的身体暖了起来,她满足地“嗯”了一声。
“我还想多净化一些人呢,我的精神海马上就能再扩大一点了。”无止月的嘴唇微微肿起,看起来诱人极了。
池渊果断亲了一口,解决她的烦恼。
“晚上也可以净化,如果你想,我让艾尔斯去安排。”
无止月站起身,伸懒腰,扭了扭屁股。
“我现在状态挺好的,去安排吧。”
沉狱搂着她露出来的细腰,把头抵在她的发顶上,“累了就跟我们说,别逞强。”
无止月的身体被无妄的一丝神力蕴养着,修复得很快。
和他们在一起,魔气也增长得很快。
她现在一点都不累,甚至可以去外面跑上几圈。
好不容易等到无止月下来,席缘书仔细检查了她的身体。
检查完后,他狠狠松了口气。
“怎么了?”无止月仰着脸问他。
席缘书低低地笑,牵住她的手往外走,“怕他们欺负你,你没事就好。”
他洞察力惊人,已经发现了真相。
池渊和沉狱可以,那他是不是也可以……
无止月被他莫名其妙的话弄得紧张不已,生怕他发现真相,下意识走快,“快走吧。”
“要不要我抱着?”席缘书心疼她。
无止月肯定回答:“当然要!”
她爱美,鞋柜里几乎都是高跟鞋,不适合长时间走路,从这里到净化场还要走很远。
“累不累?要不我下来走一会儿?”无止月摆弄着双腿,想要下来走路。
席缘书搂紧她,不给她下来的机会,“我不累,我喜欢抱着你,而且乖乖很轻,一点重量都没有。”
“那你抱着我吧。”无止月停止挣扎,乖乖窝在他怀中。
她之前还想着减肥,结果这些人天天拉着她运动,一点肥肉都长不起来。
净化场内,几十万名士兵整齐站立。
即使疑惑为什么艾尔斯副官会让他们大晚上来净化场,他们仍然没有多嘴,用最快的时间抵达。
当他们看见无止月阁下站上净化高台,前排的人已经开始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