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沉狱的肩膀,小幅度晃动。
沉狱就像个木偶一样,一动不动,只有她说话的时候,才会帮她。
“你放我下去,我不要了。”无止月涨红了脸,她力气小,一点都不爽。
尤其是看着沉狱一脸享受的样子,她更不爽了,她翻身躺下,撂挑子不干了。
沉狱微微勾唇,也开始了他的动作。
在一同攀上顶峰后,沉狱微微喘息着,无止月也瘫在他的身上。
“再来一次?”沉狱抱着她,抚摸她光滑的后背。
无止月摇头,起身的瞬间腿软了一下,跌倒在他的身上,倒的位置也很巧妙。
沉狱戏谑一笑:“我懂了。”
无止月瞪了他一眼,从他的眼神中察觉出了危险,下意识想逃。
沉狱把她扑倒在卧室的小沙发上。
“原来喜欢在这里,那好,这里也不错。”
沙发不比床舒服,无止月身体一点点下滑。
沉狱把她拉起来,密集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脖颈上,锁骨上,再往下……
无止月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中午了,阳光从遮挡得并不严的窗帘中透出来。
酸疼的腰告诉着她昨天晚上有多么疯狂。
“老婆,喝牛奶吗?”沉狱伸手挡住阳光,把她从被窝里抱出来。
无止月揉了揉头发,总感觉牛奶的颜色很特别,她偏过头:“不喝。”
“喝完牛奶会舒服一点。”沉狱捏了捏她的脸蛋,又亲了一口。
“我不想喝牛奶。”无止月再次拒绝。
沉狱把牛奶推远:“那酸奶呢?”
无止月沉默,酸奶和牛奶相比,她还是更愿意喝牛奶。
“那喝汤吧,我刚才下去看了,今天喝山药排骨汤,蛊辞炖的。”沉狱抱着她去洗漱。
有老公伺候的日子就是爽,牙都不用自己刷,只是在换衣服的时候,老被沉狱捏捏。
“不准玩了,下去吃饭。”无止月拍开他的手,找了一件披肩穿上。
昨晚沉狱关门太快,池渊没赶上擦药。
他捏着药膏,贴到无止月身上,声音略带沙哑:“宝宝,昨晚没擦药,伤口疼。”
“那你现在脱了,我给你擦。”无止月忘记了这茬,有点心虚。
“吃完饭。”池渊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的癖好,他的身材只有无止月能看。
沉狱瞅着他身上也有伤,也是一个卖惨的好机会,也贴了上去。
“老婆,我这里也疼。”他故意牵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
无止月连连点头:“也给你擦。”
“受伤了就去医疗舱老老实实躺着治疗啊。”沈执嫉妒不已,凭什么姐姐不能给他擦药,就因为他没受伤吗。
沉狱故意炫耀:“我有老婆疼,我才不去。”
“支持。”池渊难得和沉狱站在统一战线。
无止月打断他们的对话:“来吃饭,别聊天了。”
沈执的醋性最大,她不好哄。
池渊和沉狱的吃饭速度都变快了,都迫不及待地想要无止月帮忙上药。
“知道你们俩都着急,我先去给池渊上药,你自己在房间里面等我。”
“那你快点来。”沉狱恋恋不舍地牵着她的手。
池渊推开他:“你快走吧。”
不等沉狱说什么,池渊一勾手,将无止月带进房间,房门也瞬间关上,把他隔绝在外。
无止月贴着门,手指勾上他的衣领,“这么着急?”
池渊将她抵在门上,呼出来的热气扑在她耳侧,“急死了。”
听着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无止月轻叹一声,“给你半小时。”
“半小时不够。”池渊将她拥入怀中,揉着她的发丝,“宝宝你难道觉得我时间很短吗?”
无止月不想回答这个危险的话题。
“我下午要出去。”
潜台词就是让他自己掂量着点分寸。
无止月突然被抱起来,双臂立马环住他的脖颈,“干什么?”
“换一种方式,不做。”
池渊贴得很近,修长的手指探入……
她哼哼唧唧地把头埋在他的脖颈处,“不行,时间要到了。”
池渊眼神闪过一丝不悦,手指故意戳了戳,“忙着去找沉狱?”
正当他准备收手的时候,无止月的光脑响了起来,屏幕显示的是“沉狱”。
无止月也注意到了,她莫名有些紧张,不自觉地收紧。
池渊吻了吻她的额头,示意她放松。
他的嘴唇几乎贴近她的耳边,声音轻而狠:“接电话。”
无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