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刻全都成了背景。

    他薄唇微启，嗓音清冽笃定，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恩人，我爱你。”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他收紧怀抱，将她牢牢圈在怀中，目光赤诚滚烫，没有半分玩笑：“我以身相许，此生非你不依。”

    “你懂什么，你知道什么是爱吗？”无止月怕他冲动胡来。

    苗疆那地方，除了虫子就是虫子，蛊辞都没有机会接触外界，更别说体会到虚无缥缈的爱情。

    蛊辞脸上的笑意僵住，眼眸中盛满了悲伤，“你怕我对你不真心？”

    “这不是真心不真心的事，我有好几个伴侣，我不能跟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救命之恩可以有别的报答方式，爱也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

    无止月苦口婆心地劝着。

    可蛊辞一句话都听不进去，他眼底浮现一丝委屈。

    终于，他想到了能赖在她身边的办法。

    他从贴身的银蛊囊里，取出两枚泛着细碎流光的同心蛊。

    蛊虫极小，莹白如玉，温顺地盘踞在他指腹。

    他没有丝毫犹豫，抬眸定定望着无止月，嗓音温柔又带着不容撼动的坚定：“恩人，我不介意，我只羡慕他们好命。”

    话音落，他抬手轻轻抚开无止月微凉的唇瓣，指尖微送，将最为珍贵的母蛊轻轻送入她唇中。

    母蛊温顺入喉，化作一缕温润暖流，悄无声息沉入她的血脉。

    “我吃没用，你的蛊对我来说……”

    不等无止月说完，蛊辞垂眸，将剩下那枚依附母蛊而生的子蛊，坦然送入自己唇间，彻底融入心脉。

    风雪静默，天地寂然。

    他重新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额头轻轻抵着她的，眼底滚烫赤诚，字字郑重：“同心蛊落定，母蛊在你，子蛊在我。”

    “我的蛊虫对你来说确实无用，但对我有用，所以我吃了子蛊，我离了你会死。”

    蛊辞用自己的生命去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