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寂指着图纸上的标志:“我在奥斯帝国见过一模一样的标志。”
“确定吗?”沈执心惊。
“我确定,当时我在执行任务,路过奥斯帝国边境,在一处隐秘的山谷里见过。”陆寂点头。
席缘书皱眉,把图纸收好:“我也和金尘认识,他从小在联邦长大,怎么会和帝国牵扯上。”
“联邦高层也是这样想的。”无止月一语点破。
“我让人去查。”沉狱按下光脑按钮。
“和池渊也说一声。”无止月顿感头疼。
他们没有对金尘设防过,此次前往第二军团,他也跟着来了,如果他真的是细作,那就说明他们一直在他的监视下。
还好他们因为吃醋,没有让金尘过多接触她,也算是歪打正着。
“不用担心这么多,我们会处理好一切,乖乖我抱你上楼睡觉。”席缘书捏了捏她的脸,单手把她抱起。
沉狱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丧失了今天的机会。
无止月微张着嘴,前一秒他们还在讨论金尘,后一秒她就被席缘书压到了床上。
他附在她的身上,轻轻刮蹭着,嗅着她身上独有的甜香。
“喜欢吗?”席缘书的薄唇在她的后颈处蹭,不时落下一个轻吻。
无止月的灵魂归位,耳尖红得滴血,“别亲了,好痒。”
“可是我好喜欢,乖宝。”席缘书被她欲拒还迎的姿态深深吸引,不愿松手。
面对他的攻势,无止月哪里还说得出话。
无止月体内的魔气让她控制不住地发软发热,它忍不住往上凑,渴望更多的养料。
浴室的温度攀升,席缘书抱着她进入,空间瞬间变得狭小许多。
无止月靠在他的肩膀上喘息,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力气想推开他,却被按住双手。
相比较于她的疲累,席缘书就显得气定神闲,他放开她的手,紧贴上去:“叫我。”
“老公,不要了……”无止月的身体紧绷。
席缘书发出一声闷哼,没想到居然是他先败下阵来。
“刚才表现得不够好,再给我一次机会。”
无止月满脸通红,红唇微张:“我觉得你表现得够好了,我们休息一会儿。”
“很快就会适应了。”席缘书吻上她的唇。
今晚的夜还长……
“别动我。”无止月声音迷糊,拍开他的手。
席缘书的手指划过她的眉眼,低声笑出来:“好乖啊宝宝。”
“好困,不想起床。”无止月哑着嗓子,往他怀里钻。
“不想起床就再睡一会儿吧。”席缘书满足地把她抱在怀里亲亲。
老婆真的好可爱,怎么亲都亲不够。
临近中午,席缘书双手穿过无止月的腿弯,把她抱下楼。
“午饭做了吗?”席缘书压低声音询问沈执。
“正准备做,我把配菜都切好了。”
席缘书把无止月交给沈执,沉声道:“我去做饭,你把老婆照顾好。”
无止月是被食物的香味诱惑醒的,她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艰难地睁开眼,“好香啊。”
“今天吃糖醋排骨。”沈执捏了捏她的肚子,爱不释手。
无止月咀嚼着食物,询问他们:“金尘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池渊那边传消息来说金尘是六岁出现在联邦贫民窟的,因为贫民窟的治安不好,有很多人都是黑户,所以导致查起来很困难。”沈执回答了她的问题。
沉狱坐到无止月身边,把光脑屏幕打开,和她一起看:“我找到的线索比较全面,金尘有一个妹妹,一直在联邦治病。”
“是真妹妹还是假妹妹?”无止月总觉得突破点就在金尘的妹妹上。
“不确定,他在中央星每周三都会去一趟医院,他把他的妹妹保护得很好。”
无止月用手指点了点隐藏起来的红绳。
“无妄,给我开个外挂。”
红绳微微发亮,无妄的声音传递到她的脑海里。
“不是亲妹妹,他去医院是为了传递情报。”
有外挂就是好,一切都豁然开朗。
无止月组织语言,把情况阐述给他们听:“着重去查这个妹妹,最好秘密调动人员扣押住她,金尘绝对有问题。”
席缘书对她的话深信不疑,立马联系池渊去处理。
“他们之间可能会有通讯,我们要稳住金尘,传递错误的消息。”
无止月摸了摸三头地狱犬的脑袋,贴近它的耳朵,“给我一根你的毛,回头给你炖牛排骨吃。”
三头地狱犬嗷呜两声,顺从地低下头让她拔毛。
无止月指尖捻起一缕柔软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