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她设想的一点都不一样,她不是来星际勾搭男人的吗,怎么全是男人勾搭她。
要不是席缘书选的地点在屋外,无止月估计他会比陆寂还要疯。
【沉狱:老婆,来一下我房间。】
无止月的光脑弹出一条消息,她看见后便迈步走向二楼最里面的那间房,指尖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
她走了进去,抬眼便瞧见床榻上鼓起一大团被子。
沉狱整个人都埋在厚实的被衾里,只隐约露出一点凌乱的发顶,连轮廓都看不太清。
她心头泛起几分好奇,放轻脚步慢慢走到床边,垂眸看着那团鼓鼓的被子,眼底带着浅浅的疑惑。
犹豫了片刻,她弯下腰,带着几分试探地开口:“你怎么把自己全蒙在被子里呀?”
说话间,她还微微凑近了些。
“老婆,你等下别笑话我。”沉狱是真没招了。
无止月好奇地往被子里摸索。
沉狱抓住她的手指,“老婆,不要。”
“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怎么不让我看?”
无止月拨开他碍事的手,抓住了他送给自己的“礼物”。
“怎么还会发热,这是什么?”无止月往外拉,居然没拉动。
沉狱闷哼一声,他死死咬住下唇。
无止月又尝试了几次,还是拽不动,倒是手感有几分熟悉。
她满心疑惑,见沉狱脸红得不行,索性伸手轻轻掀开了被角。
下一秒,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眼底满是错愕,脸颊瞬间腾地染上绯红。
只见沉狱被柔软的红色丝带缠绕着,因为他自己解不开,扭动的时候身上还留下了不少勒痕。
他在丝带末端打蝴蝶结的时候,不小心打成了死结。
“我解不开了,剪刀在旁边,老婆帮我剪开。”沉狱羞愤不已。
无止月的手还拽着她以为的“礼物”。
等她看清后,慌乱地松开手,“你怎么把自己捆起来了?”
“我想把我自己当做礼物送给你,但是这丝带的质量太好了,我解不开了……”沉狱原本正满心期待的等她来发现,结果差点被勒死。
等他脱困,必须狠狠给这家店铺差评。
为了方便让无止月剪开丝带,他还特地选了一家差评最多的店铺。
无止月脸颊发烫,目光落在那红丝带上,心跳砰砰直跳。
她咬了咬唇,转身拿过桌边的小剪刀,俯下身凑近他,避开他的肌肤,将剪刀尖卡在丝带缝隙间,轻轻一剪。
“咔嚓”一声轻响,红丝带应声断开。
她放下剪刀,伸手轻轻替他把散开的丝带捋开,眼神不停地往他身上落。
“老婆,既然剪开了,那要不要考虑留下来,好好欣赏一下我送你的礼物。”
沉狱身上连遮挡物都没有,配上勒痕,无止月差点就动了留下来的心思,可想到还有池渊,她不能动摇。
“你先穿好衣服,门没关紧,下次记得关好。”无止月落荒而逃。
她躲回自己房间,打开水龙头洗手。
无止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懊恼自己怎么能把“那个”认成礼物。
洗完手,无止月心里还揣着几分没散去的窘迫,她轻轻一拧推开房门,准备去找池渊。
可她刚探出半个身子,还没来得及迈步,就撞进了一片宽阔温热的胸膛里,硬朗紧实的肌理隔着衣料传来。
猝不及防的碰撞让她惊呼一声,身子下意识往后仰,手腕却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稳稳扣住,轻轻往回一带,整个人都稳稳落回他怀中。
无止月鼻尖蹭过他微凉的衣料,慌张地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瞬间手足无措。
“阿渊……”
池渊垂着眼,眉眼敛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落寞,嗓音低低闷闷的:“你不想看我为你准备的礼物了吗?”
无止月被他看得心头一软,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连忙小声解释:“不是的,我正准备去找你。”
池渊伸手轻轻牵住她的手腕,语气柔和:“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着便拉着她往外走,一路径直去往第一军团最高的山顶。
晚风轻轻拂过发梢,远处夜色渐浓。
无止月被他牵着站在山顶晚风里,望着缀满星辰的夜幕。
她好奇地偏过头看向他,轻声问道:“你特意带我来这么高的地方,是专门带我来看星星的吗?”
话音刚落,轰隆一声巨响,骤然划破寂静夜空。
绚烂的烟花猛地在天际炸开,一簇接着一簇,五颜六色的烟火层层叠叠盛放,流光漫过整片苍穹,把夜色染得璀璨烂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