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渐浓,第一军团指挥部晕着柔和的灯光,远远的,他就看到了那道熟悉的娇媚身影。
无止月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小脸白皙娇软。
她微微垂着眼,长睫如蝶翼般轻颤,指尖泛着淡淡的绿色柔光,温柔的精神力如同潺潺溪流,缓缓笼罩着面前围坐的几名第一军团战士。
这些都是刚结束高强度机甲训练,精神力出现轻微暴动紊乱的战士。
平日里个个都是铁血硬朗的汉子,此刻却乖乖闭着眼,神情放松,全然沉浸在她的净化之力中。
池渊对着跟在他身后的艾尔斯炫耀:“看到没,那是我老婆。”
“……”
不远处的无止月唇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说话的声音都软乎乎的:“好了。”
几名年轻战士闻言,紧绷的身形愈发舒缓,看向无止月的眼神里,满是感激与敬重,还有几分迷恋。
毕竟无止月阁下亲和又温柔,还拥有如此强大治愈的能力,任谁来了都会忍不住心生好感。
池渊原本温和的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
即使知道无止月只是在净化,但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围着她,他心底还是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酸涩,独占欲瞬间翻涌。
无止月察觉到一道熟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眼望去,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池渊。
他身形挺拔,站在暮色里,眉眼深邃,正沉沉地看着她,明明是朝着她走来,周身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气压,那双墨色的眸子里,清晰地翻涌着几分醋意。
无止月瞬间就懂了,指尖的柔光缓缓收回,站起身,朝着他小跑过去,裙摆轻扬,像只灵动的蝴蝶,直接扑进他怀里,她仰着小脸,娇软地喊他:“阿渊,你忙完啦?”
温热的娇躯扑入怀中,池渊下意识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紧紧抱住。
他低头,目光扫过一旁瞬间起身行礼的属下,眼神冷冽威严,“都去忙吧。”
等他们离开,无止月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正想撒娇让他抱,结果和跟在池渊身后的艾尔斯对视,“艾尔斯副官,你好呀。”
艾尔斯礼貌微笑:“无止月阁下,您也好。”
“宝宝,艾尔斯不喜欢别人跟他说话,我们不用理他。”池渊蹭了蹭她的脸。
无止月把脸贴到他的胸口,“那好吧,我们回去吧。”
池渊抱起她,大步离开。
被留在原地的艾尔斯:“……”
刚进家门,沈执就等不及地拉着她的手往楼上走,“姐姐,我给你买了很多漂亮的珠宝首饰衣服,全是最新款的。”
无止月往衣柜里看,在众多裙子中,找到一件极其突兀的黑白裙。
“这是?给我穿的?”
她单手轻轻拎起女仆裙的裙摆,指尖勾着蕾丝花边微微往上一掀,眉梢慵懒一挑,似笑非笑地望着沈执。
沈执微微倾身,眼眸沉沉锁住她,指尖漫不经心松了松领口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他的目光带着侵略感缠在她身上,声线压低染上几分哑意:“是我买给我自己穿的。”
原来这并不是女仆裙,而是他精心为自己挑选的男仆裙。
无止月没有给他准确的答复,而是先让他等着,稍后告诉他答案。
沈执略带不甘地跟在她身后,他倒是要好好看看,他们能拿什么比过他。
“乖乖,过来。”席缘书眉眼温柔得像浸过月色,“来看看我为你准备的新机甲。”
席缘书牵着她的手,往屋外的空地走。
他亲手为她量身打造的专属机甲就摆放在那,机甲整体以极致深邃的暗紫色为主调,流光金属纹路沿着机甲腰侧蜿蜒铺开。
他们站在机甲旁,席缘书目光温和地落在机身暗紫流光上,转头看向无止月,嗓音清浅温润:“特意按你的身形和战斗节奏设计的,随心而动就好,它只属于你。”
起初他落笔勾勒草图时,满心想着要做一架耀眼的赤红色机甲,烈焰鎏金纹路铺满身躯,像她的发色一样张扬热烈,如同燃尽长空的晚霞。
可画到一半,笔尖忽然顿住。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浮起无止月脚踹地下城的那一幕。
他静静沉吟后,缓缓划掉草稿上的赤红配色,换成了深邃冷冽的暗紫色。
“喜欢吗?”
无止月点头,爱不释手地抚摸机身,“当然喜欢,这个配色我很爱。”
席缘书从背后抱住她,低头吻在她的头顶,“所以选我吗?”
无止月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在星舰上大家都是一样的,不是变成精神体陪她睡觉,就是只能憋屈的窝在床边。
今夜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