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了,就拽拽红线,我能知道。”
无止月别扭开口:“谁会想你,快点把我送回去。”
无妄望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不舍与隐忍的痛楚。
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伸手,温热的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转过脸来。
不等她开口嗔怪,他俯下身,微凉的薄唇轻轻覆上她的唇。
无止月的睫毛颤抖,想要推开他,双手却不听使唤,心底翻涌着慌乱与酸涩,眼泪毫无预兆地浸湿了眼角。
唇瓣相离的刹那,无妄指尖轻轻拂去她的泪痕,“是我不好,不哭。”
他抬手,腕间的红绳与她腕上的那根紧紧相贴,赤金色的光芒从红绳中迸发,席卷两人周身。
空气中泛起层层涟漪,耀眼的光晕缓缓散开,一道泛着流光的时空隧道在她身后缓缓展开。
隧道内星河流转,风卷起她的发丝,也吹散了周遭的气息。
无妄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带着锥心的不舍,却又无比坚定:“回去吧。”
是他做错了事,她不能常伴在他身侧,是他罪有应得。
无妄伸手,轻轻推了她一把。
无止月望着他眼底的泪光与决绝,看着身后不断扩大的时空隧道,想说的话都堵在喉咙。
时空隧道的流光裹挟着她的身体,失重感瞬间席卷全身,耳边是呼啸的时空乱流风声,腕间那根赤红的绳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滚烫得像是烙进了肌肤里。
强烈的坠落感猛地袭来,她重重摔在松软湿润的泥土上,呛人的湿润草木气息扑面而来。
“老婆,你去哪了。”沉狱嗷的一嗓子扑到无止月怀中。
无止月艰难地撑着地面起身,凌乱的发丝黏在脸颊,“去给你们找情敌了。”
席缘书反应最为激烈,“怪不得老婆身上有难闻的气息,他是不是强迫你了?”
无止月腕间那根赤红绳结骤然发烫。
“我身上的气息不难闻。”无妄清冷的声音传来,语气中似乎还带着一丝委屈。
“他没有强迫我,我带你们回家。”
她抬眼望向围着她的五个小家伙,唇瓣轻启,无声念起跨越时空的咒诀。
耀眼的赤金光芒从绳结中炸裂开来,冲破浓密的远古树冠,直抵云霄。
空气剧烈扭曲,层层流光涟漪以她为中心疯狂扩散,刺耳的时空撕裂声响起,一道横贯天地的时空隧道轰然开启。
隧道内壁流转着星河般的璀璨流光,星云翻涌,极光缠绕,细碎的星屑簌簌飘落。
“终于回来了。”苏清玉泪流满面。
她迫不及待地推开自己的房间,她的心灵受到了严重创伤,得要她的亲亲伴侣哄才能好。
无止月通过无妄知晓那两个黑衣人手上的黑石是他偶然路过星际偷看她时触碰的一块石头,所以上面才会带着一缕他的气息。
正因为那一缕气息,无妄知晓无止月被时空乱流卷到了侏罗纪时代,才出手干预。
他们无法使用异能和精神力的原因是无妄的气息太过强大,哪怕是一丝气息都能让他们被压制。
既然那两个黑衣人不是无妄安排的,那就是联邦高层或者护送她的护卫队内出了叛徒。
“那两个黑衣人的目标是我,他们只知道给我安排的房间在最中间,但不知道我和苏清玉换了房间。”
池渊终于能变成人形,光明正大的抱住她,“我会安排人去查。”
她的行踪,是联邦最高级别的绝密,除了高层和星舰上的人,再无旁人知晓。
此次出行,全程航线加密,星舰行驶轨迹全程隐匿,就连通讯都开启了最高等级的屏蔽,每一步行程都被层层加密守护,按理说,绝无可能泄露半分。
除了联邦高层,只有星舰上核心层级的几人知晓具体路线与计划。
若不是内部出了问题,那些针对她的暗算,根本不可能精准找上她。
池渊指尖缓缓收紧,眼底掠过一丝寒冽的锋芒。
“老婆消失之后,我仔细探查过那两个黑衣人,他们的手腕处有金色太阳的标识。”席缘书提供他知道的线索。
池渊记下这个特征,他吻了吻无止月的额头,“陆寂这家伙还没醒,等他醒后,让他在房间内加上空间禁制。”
无止月朝沈执看去,陆寂晕死后,一直都是他带着的。
“他应该是撞到脑袋了,脑袋上顶着一个大包。”沈执把小白蛇从兜里拿出来。
无止月把小白蛇放到自己手上,“回房间吧,我好饿。”
侏罗纪时代压根没有他们能吃的食物,无止月现在是又渴又饿。
幸好席缘书提前做了几道